上午的從教室窗戶移到牆時，最後一科考試的卷鈴終於響了。
顧把筆往試卷上一放，手指劃過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向後靠在椅背上，舒服地了個懶腰——脊椎骨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微微眯起眼，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這些題目對他來說實在太過簡單，選擇題掃一眼就能鎖定答案，大題的解題思路更是信手拈來，跟做一加一的算題沒什麼區別。
他側過頭，看向旁正在收拾文的沈青凌，指尖輕輕敲了敲的課桌：“青凌，考得怎麼樣？”
沈青凌把筆放進筆袋的作一頓，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點剛考完的輕鬆，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不錯，我現在就是想......”
“顧神！顧神這邊！”
的話剛說到一半，一道風風火火的聲音就從教室前面傳了過來。
楊惠惠像只歡快的小麻雀，踩著校服襬一路衝過來，到顧桌前時還沒剎住腳，差點撞在桌角上，虧得顧手扶了一把。
“嚇死我了，”
楊惠惠拍著口了口氣，隨後一臉好奇地問：“這次考試難度真有點大，最後那道大題我都沒做完，你考得怎麼樣啊？”
顧向來不喜歡藏著掖著扮豬吃虎，便勾了勾角，語氣自然：“好，考第一問題不大。”
“嘖嘖，還吹呢！”楊惠惠當即翻了個白眼，手點了點他的課桌：“我知道你以前績好，但這陣子你一會談一會鬧緋聞，還老請假，心思早飛了。你想考第一？得先騎在涵涵上才行！”
騎在涵涵上......這虎狼之詞聽得顧角一，正想開口吐槽，就見林涵也走了過來。
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白皙的臉頰微微繃，抿了抿，以表達對閨的無語。
當然，心裡的目標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廣雅的舒檸，至於顧說的“考第一”沒放在心上。
四人閒聊了幾句，無非是討論考題難度和演唱會的事。
顧說著話，餘瞥見周圍男生投來的羨慕目——畢竟能被楊惠惠、沈青凌、林涵這三朵風格各異的“花”圍著，在明德可是獨一份的待遇。
一行人剛走到食堂門口，就見一道小的影怒氣衝衝地朝這邊衝來。
顧汐蔓攥著拳頭，臉頰漲得通紅，目像小刀子似的直直向沈青凌，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
沈青凌微微眯起眼，挑了挑眉，沒等顧汐蔓開口，就率先笑著打招呼：“小蔓，這麼巧？考得怎麼樣？以你的努力，這次能考進年級前五麼？”
這話堪稱絕殺。
顧汐蔓衝到邊的“你耍招”瞬間被噎在嗓子裡，像被人扼住了嚨，臉“騰”地一下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
別說年級前五，連班級前五都不著邊。
在所有姐妹裡，的績是最差的，沒什麼學習天賦，平常能保持班級中游就謝天謝地了。
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好奇地看過來，顧汐蔓的手指絞著襬，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學渣的無奈。
見這小憨憨瞬間啞火，沈青凌忍不住笑了笑，手了乎乎的小臉蛋，語氣帶著點戲謔：“好了，不逗你了，不？進去吃午飯。”
說完便轉，步伐輕快地走進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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