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天過去，明德的空氣裡都飄著幾分焦灼的期待。
私立四校聯考的績，終於要出爐了。
早讀的鈴聲剛響過，楊惠惠就踩著輕快的步子衝到林涵座位旁，胳膊肘輕輕撞了撞閨的胳膊，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涵涵，小道訊息，這回聯考第一名就在咱們明德！這肯定是你呀！”
聞言，林涵握著筆的手指微微一頓，原本寧靜如湖面的表終於泛起漣漪，耳悄悄染上淺紅。
被廣雅的舒檸了整整一年，每次聯考都以微弱差距屈居第二，一直都很不甘心。
楊惠惠最懂的心思，見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筆桿，忍不住彎著眼睛調侃：“怎麼樣涵涵，開心壞了吧？一會班主任就來公佈績了，是不是特別興，連早讀都讀不進去了？”
林涵倒也沒扭，抬起頭衝笑了笑，輕輕點頭：“是有點期待。”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只有楊惠惠知道，為了這次聯考，每天刷題到凌晨，錯題本攢了厚厚三本，連吃飯都在背公式，這份努力早就該換來回報了。
楊惠惠拍著脯打包票：“放心！第一名絕對是你！”
自始至終沒把顧上次“考第一”的話當真。
畢竟顧這陣子緋聞不斷、頻繁請假，怎麼看都不像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樣子。
就算以前績很好，這樣也該下降了，更別說是考第一。
沒過多久，班主任就拿著績單走進了教室，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楊惠惠立刻用胳膊肘了林涵，低聲音：“你看班主任這笑的，肯定是為你高興！穩了穩了！”
全班同學的目都聚焦在講臺前，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揚著績單宣佈：“同學們，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這次私立四校聯考，第一名終於落在咱們班了！”
話音剛落，所有視線“唰”地一下全投向了林涵。
林涵下意識坐直了，腰背得筆直，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臉頰，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楊惠惠已經激得攥了拳頭，就等著喊出林涵的名字。
“這次聯考，咱們班有兩位同學並列第一！”班主任頓了頓，笑呵呵地念出名字：
“林涵，顧！大家掌聲祝賀他們！”
“哇——”
聽到是這二位風雲人，全班瞬間沸騰，特別是小神，那真是掌聲如雷。
原本投向林涵的目，一半都轉移到了顧上，帶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誰也沒想到，這個“緋聞纏”的顧神，居然真的考了第一。
楊惠惠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顧真考了第一？那之前說的“當暖床丫頭”的賭約......
想到這裡，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非但沒覺得尷尬，反而彎起了角，這可.....這可真是......真是太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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