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太被下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一步,“你……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們的事兒?今天不管誰過來,這丫頭都要給我們一千塊錢。”
“我在省政府工作,是省支書的秘書,你的兒還在,還有親生的孫子,怎麼著都不到顧瑾給你養老,你如果不信,可以隨便去哪裡問,讓他們給你做主。”甯浩辰始終擋在沈翠翠前面,生怕一點傷害。
“我不聽這個。”劉老太太蠻不講理,“顧瑾是我的外孫,我兒劉春芳都被弄到農場改造去了,肯定是收了什麼傷天害理的錢,現在不給我一千塊錢,你們這家店就別想再繼續做生意。”
“姐姐把你從小養大,現在你卻突然把弄到農場去了,你肯定是為了錢。”劉金寶喊了一聲,當眾哭了起來,“可憐的姐姐,你生的白眼狼把你害這個樣子,大家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沈翠翠氣死了,想要上前和這些人理論,卻被甯浩辰出手攔住,“和這些人沒有道理可講,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他們。”
顧瑾知道,甯浩辰說了這話就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索把店鋪的門拉上,任由劉老太太撒潑打滾。
劉老太太和劉金寶兩個人也不坐,就在地上打滾,一副耍無賴的樣子,“今天你不給我一千塊,我們就不走了,說什麼都不管用,要不然你就把這家店給我們,不然我們天天來鬧。”
“甯浩辰,你有什麼辦法倒是快告訴我們呀!”沈翠翠有些著急。
“沒事兒,寧老師既然說了會解決,我們就不要擔心。”顧瑾拍了拍沈翠翠的手,讓稍安勿躁。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穿著警察服的人進來,說,“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裡有人鬧/事,是誰在這裡胡鬧?”
劉老太太想著先聲奪人,撲上去,哭著說,“解放軍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店鋪是外孫的,我兒被關進農場改造了,現在家裡了一份收,我老人家每天都要肚子。
可我這個外孫,卻天天大魚大,還開了店,毫不管媽,還有我這個外婆都在過苦日子,解放軍同志,你說怎麼有這麼不要臉沒良心的東西!”
警察局的人被劉老太太尖銳的聲音吵的頭疼,他說,“你們有什麼糾紛,都去警察局說清楚,不要在這人多的地方鬧/事,影響不好,現場所有有關人員,全都跟我回警察局配合調查。”
劉老太太覺得勝利了,冷哼一聲,對著顧瑾高傲的仰起頭,拉著劉金寶往警察局去。
來的這些人是警察,卻又不是普通的警察,顧瑾猜到這些人是甯浩辰喊過來的,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要贍養有兒有的外婆,顧瑾也不怕,留下顧曉玲在這裡繼續看店,和沈翠翠甯浩辰一起去警察局。
“小瑾,你說不會出什麼事兒吧。”顧曉玲有些擔心。
一聽說要鬧到警察去,顧曉玲就有些擔心,會不會最後們還是要賠錢給劉家的人,這些人看上去和朱曉峰穿的服不一樣,也不知道最後會怎麼判。
“沒事兒,我們有道理,不管去哪裡都一樣,待會兒就回來了,你把門關上在這兒等我們,今天下午就休息一下午,誰都別放進來。”顧瑾和顧曉玲代著。
顧曉玲點頭,“好。”
甯浩辰還是護在沈翠翠前面,他低下頭,神溫,“翠翠,不要擔心,一切有我在。”
“那就謝謝你了,浩辰哥。”沈翠翠側頭一笑。
甯浩辰覺心臟好像有什麼東西塌陷了一下,握了手,越發堅定了想要向上爬的心思。
到了警察局,朱曉峰外出公幹去了,接待他們的事另一位警察,劉老太太還是採取先聲奪人,聲音大哭的大聲就贏了,上前拉著警察同志一頓訴苦,接著就是號啕大哭,好像比竇娥還冤。
警察同志有些頭疼了,大聲說,“不要吵,現在先登記名字,然後剩下的問題我問你們再說。”
警察先後問了他們的名字,家住哪裡,然後又問了甯浩辰的份,為什麼參與到這件事裡面來。
甯浩辰穿著一白襯衫,氣質比以前更加清貴,淡笑著回答說,“我從前在白山村支教,和沈翠翠同志的哥哥,顧瑾同志的人沈青松認識,今天路見不平。”
不等他說完,警察局的同志很震驚,“你甯浩辰?那你就是來視察的省委書/記秘書?”
省委書/記來夏鎮視察,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甯浩辰的份也是公開的秘了,他現在雖然只是秘書,往後卻不止是個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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