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松面平靜,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一類尋常的話題,以至於顧瑾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剛剛說什麼?”顧瑾問完這句,恨不得自己沒有發出過聲音。
“我說,顧瑾,我上你了,就是現在這樣,我希能夠和你走過餘生的每一天,希和你有孩子延續下一代,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沈青松說完,似乎不想再繼續這段說起來有些矯的對話,他面部表地替顧瑾掩上因喝粥而掉下來的被子,說了一句,“我去給你泡紅糖水。”
沈青松表好像是沒有看到,顧瑾在聽到他回答之後,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臉上全是錯愕,當然……
也有些許的驚喜。
直到沈青松的影走出房門,門鎖“吱呀”一聲讓顧瑾回過神來。
沈青松上了?
神恍惚之中,顧瑾繼續低頭喝著粥,因為思緒滿天游離,所以肚子又開始痛了起來,顧瑾拿起放在一旁的書開始看了起來,但是字在眼裡卻怎麼也沒法看進心裡。
沈青松那句,“我上你了,就像現在這樣”,宛如朝佛的路上的佛語,佛萬丈在顧瑾腦袋裡不停迴響。
肚子還在持續的通著,不管顧瑾是盤坐著,還是躺在炕上,都作痛。
顧瑾不由得開始想,沈青松痛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呢?他平常訓練做任務,有沒有手上的時候?
大部分時候,沈青松都是非常沉默的,就那麼沉著一張臉站在那裡,跟閻王一樣恐怖,當然,是在做了虧心事的人眼中,理直氣壯的時候他還是不可怕的。
像這樣一個人,應該就算了傷,也是一個人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理傷口。
顧瑾拿著書,思緒又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直到一不小心腦袋撞在放在炕邊的碗上,顧瑾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是去撈碗,可千萬別打碎了。
在顧瑾手忙腳的時候,一雙手把從炕邊撈起,長手一輕輕鬆鬆接住了那隻碗,沈青松停頓了一下,抬頭說,“小心點兒,碗碎了只是小事兒,你要摔傷了那就是大事。”
“什麼?”顧瑾還被沈青松穩穩地拖著,目猛地撞男人深邃的黑眸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會的,我不會摔傷的。”
恍惚之間,顧瑾好像聽到了沈青松輕輕的嘆息,還有角的淺笑。
正當顧瑾怔楞了一下,不確定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看錯了,昏黃燈下男人將的托起,抱在炕上,高大的影將整個人籠罩。
夏日的服很單薄,沈青松的手很大,他一雙手過顧瑾的服,灼/熱溫暖的覺在顧瑾冰冷的小/腹上覆蓋。
顧瑾覺小/腹的疼痛減了許多,有些眷那幾分溫暖,當想起那是沈青松的手覆蓋在上面時,顧瑾猛然回過神,渾僵,不知道自己的雙手雙腳應該往哪裡擺。
“紅糖老薑水現在還有些燙,這樣你會好些。”沈青松眉頭微微皺起。
顧瑾想要開口讓沈青松把手拿開,但沈青松那副沉著臉的樣子,讓不敢開口,正當猶豫之際,那雙放在小/腹上的手拿開了。
顧瑾大鬆了一口氣,可男人下一秒的舉卻讓顧瑾震驚。
他雙手掌心相對,在相互,然後溫度灼人的雙手再次放在了顧瑾的小/腹上。
眼看著顧瑾臉上的表一點點舒緩,沈青松把放在桌上的紅糖水端在了的面前,稍稍退開幾步,他問,“顧瑾,你什麼時候開始變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