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瑾錯愕。
“連累的我也傳染了你的傻氣,我去給你找個暖的東西給你放在肚子上。”
顧瑾瞪大了雙眼,肚子上方才和沈青松接的溫度還在上面殘留,不是沒有齒相依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手拉手過,但這一刻……
沈青松的手掌過的小/腹,覺如此溫暖且特殊。
“我想不到有什麼東西,可以在肚子上持續發熱。”
沈青松,“想不到辦法,就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想辦法。”
沈青松扔下這句話就又走出門去了,回來的時候他手裡拿著一塊布,暖壺,還有臉盆,“想來想去把巾放熱水裡泡熱,是最好的。”
沈青松把臉盆放在地上,暖壺裡的水倒進去,然後巾放在裡面浸溼,無視熱水的溫度把巾拎起來扭幹,整一套作行雲流水。
讓顧瑾懷疑,沈青松的手是一雙無鐵手。
顧瑾躺在炕上,側著認真看著沈青松臉上的表,水霧氤氳,頭頂的電燈被風吹得一晃一晃,男人的面容在模糊的線之中更顯英俊。
他將巾放在顧瑾的肚子上,不疼了,也有興致打趣沈青松,“沈青松,你剛才怎麼能那麼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沒什麼,想到就做了,也沒想太多。”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私部位,你要是了就要一輩子對我負責任。”
“我就算沒有,也會對你一輩子負責任,你是我的妻子。”沈青松垂著眼。
顧瑾,“……”
安靜的夜晚,兩人一同躺在炕的兩邊,喝了紅糖水,肚子上還著熱乎乎的巾果然好多了,顧瑾渾都有了溫度。
放下看不進去的書本,“沈青松。”
“怎麼了?”
“最近發生了一件事兒,讓我左右為難,店裡的一個客戶姐姐,和我關係還不錯,我發現的男朋友有家室,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
沈青松聽了只是皺了皺眉,“你是怎麼知道的男朋友有家室的。”
“文翰宇告訴我的,文翰宇說他大哥和對方有生意往來。”
聽到文翰宇的名字,沈青松眉頭皺的深了些,“你還沒有說吧?”
顧瑾搖頭,“還沒有。”
“有或者沒有家室都是文翰宇的片面之詞,你並沒有真正驗證過真偽,也不瞭解對方的況,貿貿然告訴你朋友,到最後如果發現報有誤呢?
這樣的事兒,費力不討好,我贊你告訴,但是必須是事證據確鑿的況下。”
顧瑾聽了沈青松的建議,茅塞頓開,一直困擾著的事也不再煩惱了,躺在床上睡了個好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