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思琪沒想到荀菀這麼高貴的名媛千金,居然也會說這樣的話,“荀菀小姐,你這話可說的嚴重了,我剛住在你們荀家,不得和你多說說話,
要說嫌棄也是荀菀小姐你別嫌棄我,我就是個農村姑媽,而且我們那裡窮,我又沒見過世面,要是說錯了話,你多擔待啊。”
“說這些就疏遠了不是。”荀菀自從發現自己不是荀家的孩子之後,就一改從前跋扈的姿態,對誰都是呵呵笑著,“我姐夫平常軍區的事忙,顧瑾姐姐和我弟弟也總不在家裡,爸媽更加不要說,他們都要忙工作,我不得有個人的人陪我說說話。”
“那我以後經常找你說話。”柏思琪忙說。
“那好。”
柏思琪想了想,小心問說,“顧瑾經常出去做什麼啊?”
“顧瑾啊……”荀菀故意頓了一下,把手裡的杯子放下,“顧瑾平常做點兒小生意,會點兒醫,每天去醫科大學附近賣賣的藥草茶,給人看病什麼的。”
柏思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說,“俗話說得好,這男主外主,青松哥這麼厲害,顧瑾應該好好留在家裡照顧他才對,怎麼去外面做小生意,那能賺幾個錢?難道照顧丈夫比賺錢還重要啊。”
“我們姐夫是有名的寵老婆,自己寵著,我們一家人就算心疼顧瑾,也不敢說不啊。”荀菀嘆了口氣。
柏思琪皺眉,試探的問說,“顧瑾說是你姐姐,怎麼不和你們一樣姓荀啊?”
荀菀貌似驚愕的抬頭,“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柏思琪一直好奇,就是沒機會問沈青松。
“顧瑾不是京市的人,是什麼村子裡的,我這記不好,說過之後就忘了。”荀菀有些懊惱地說。
柏思琪更加的不能相信,“是農村的?青松可是師長,怎麼也要娶個門當戶對,怎麼隨便娶了一個農村的人?”
荀菀假裝一臉尷尬地說,“其實這事我也不清楚,顧瑾三年前來京市讀書,了我爸爸的學生,還和我我姨父(指溫宏毓)關係很好,認了他當關門弟子,
我爺爺也非常喜歡顧瑾,還認了顧瑾當幹孫,這就是為什麼顧瑾和我們不是一個姓,卻住在我們荀家的原因,我們全家人就像是中了什麼魔咒一樣喜歡顧瑾,
我記得當時顧瑾還是有丈夫的,對方是個團長,只可惜英年早逝,顧瑾也消失了一陣,之後聽說去了港市,在讓後姐夫,也就是現在的沈師長就認識了顧瑾,兩人一見鍾,這在京市和港市還是一段佳話呢。”
柏思琪臉卻不怎麼好看,怎麼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謀,好像沈青松是被人故意設套鑽進去了呢?
荀菀又笑說,“顧瑾長的好看,姐夫也是整個京市裡數一數二的人,兩人其實還是很般配的,他們結婚之後,姐夫還特地把他們家的院子和我們荀家合併了,一家人住在一起。”
這話聽在柏思琪心裡就是顧瑾憑著長了張狐狸的臉,故意勾/引的沈青松。
皮笑不笑地說了一句,“顧瑾是好看的。”
忽然又想起什麼,忙問說,“你剛剛是說顧瑾去年了港市,然後嫁給的青松?”
“對啊。”荀菀點頭。
柏思琪急聲問說,“那段楊泓不是青松的孩子?”
荀菀一副驚訝的模樣,“當然不是,誰說段楊泓是青松的孩子?”
柏思琪像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大秘,一副吃驚又氣憤的模樣,顧瑾在嫁給沈青松之前就以前的丈夫已經有個孩子,還是個農村人,沈青松竟然娶當了師長夫人?
如果不是顧瑾使了什麼手段迷了沈青松,柏思琪都不相信。
又想起今天早上給顧瑾梳頭髮的時候,看到脖頸上的痕跡,更加覺得氣憤了,懷著孕還要勾著自己男人做那種事,這個顧瑾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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