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說完開啟,盒子裡芒閃耀,都是純金打的首飾和上好的和田玉,盒子雖然不大,但這些東西卻是非常昂貴。
柏思琪目閃爍,淡聲說,“拿回去吧,我不能要。”
“不,思琪你必須收下。”趙紅梅將盒子往柏思琪面前一推,“你收下了,我和老龔心裡也能好些,你就當是幫我們。”
龔亦彬也說,“當初我來京市讀大學,姨媽就拿了家底來給我做學費,這些也不過只是回報一二,就當我給西西的。”
柏思琪似笑非笑,“是啊,念及以前的舊王小武才帶著我們來投奔表哥,沒想到卻送了命。”
龔亦彬臉一白,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
“我對不起小武兄弟。”龔亦彬倒了一滿杯酒,仰頭喝下去,面痛苦。
趙紅梅皺眉看著,又不敢得罪柏思琪,只低聲下氣的說,“這些當我們賠罪了。”
柏思琪把盒子推回去,“我現在不缺這些東西,你們拿回去吧。”
見柏思琪堅持不要,趙紅梅一時也不清什麼心思,那天在金家的酒宴上,給了柏思琪五百塊錢收了,現在這些東西絕不止五百快,又屢次拒絕。
然而不知,柏思琪現在真不缺金銀首飾,顧瑾之前給一些,韋香和荀菀為拉攏也送了不,這些東西放在屋裡也不能換錢,而且帶這麼個東西回去,難免被沈青松和顧瑾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想?
龔宏傑突然開口說,“嫂子不收就算了,反正來日方長,對錶嫂的彌補也不急在一時。”
柏思琪聞言看過去,見龔宏傑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心頭一跳,忙垂下眼去。
龔亦彬忙附和說,“宏傑說的對,咱們親戚以後常常走,有的是機會。”
他對趙紅梅使了個眼,趙紅梅會意,將盒子收了回去。
午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中途柏思琪又被勸了一杯酒,喝下去後整個人似暈不暈,心裡熱乎乎的,覺倒是不錯。
吃完了飯,趙紅梅邀請柏思琪去看電影。
柏思琪說,“今天就算了,我出來的慌張,西西還在家裡等著我,再說今天青松休息,我說好了親自下廚給他做些吃的菜。”
一口一個青松,語氣親近,龔亦彬夫婦哪裡還敢耽擱,忙要親自送回荀家。
“別,青松看到不好。”柏思琪淡聲說。
龔亦彬恍然,“對,對。那還是讓宏傑送你回去。”
“不用……”
柏思琪剛說了一句,就聽龔宏傑說,“哥,你放心,我一定將表嫂平安送回荀家。”
這下柏思琪也不好再說什麼,抬步上了龔宏傑的轎車。
“路上慢點。”
“宏傑,好好照顧思琪。”
龔亦彬夫婦殷勤囑咐,不知道的還以為車上坐著的是他親媽。
等轎車走了,趙紅梅忙說,“剛才吃飯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讓柏思琪去沈師長那提拔你的事,沈師一句話,比你私下找多人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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