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知道我生了什麼病?”男人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著,裡面著危險的。
只這一個目,顧瑾就已經明白,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把了脈,顧瑾對他上發生了什麼況,已經有了診斷,放下手,“我不知道你生了什麼病,猜的。”
說完按了一下男人的膛,“告訴我,你現在是這裡疼嗎?”
男人被顧瑾這麼輕輕一按,嚨裡卻發出一聲悶/哼,他咬牙切齒,“故意按我痛的地方,你是想找死麼。”
他覺得顧瑾如果再多說一句廢話,他一定會殺了。
顧瑾不理男人,起去了茶水間,找了個乾淨的杯子,然後把上的一直放著的一個小藥瓶子拿出來,再加了幾味藥進去,用清水衝開,端著往外邊走。
雖然對方脾氣很差,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人,但不能看著他死在劉醫生新開的藥店裡,就算日行一善吧。
男人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男人坐在地上,靠著桌子開始大口大口的著氣。
顧瑾蹲在他邊,把杯子遞過去,“你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東西?”男人眼睛睜開一。
“我平常戴的藥草包,有解毒的功效,你聞聞味道是不是很好。”顧瑾把杯子放在男人鼻子下。
男人臉有些難看,“你把用過的包泡水拿來給我喝?”
“可是這可以解你的毒。”顧瑾認真說。
話音剛落,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然後那個山鳴跑過來,一把將顧瑾手中的水杯打開出去,“你這個人想幹嘛?害我家先生?”
他後跟進來一個揹著藥箱的醫生,一臉訝異的看著屋的況。
顧瑾看著摔碎的杯子皺了皺眉,抬頭不悅的說,“我在給他解毒。”
聽到“解毒”這兩個字,男人的目有些驚訝。
“你?”山鳴面不屑,“我看你就是個普通的農村人,你知道我家先生中的是什麼毒嗎?竟敢說出這種話來。”
顧瑾聞言,眸中的目一冷,起,“既然不用就算了。”
剛要離開,就聽後的人低聲制止,“別走。”
“怎麼,你還有事?”顧瑾有些不耐煩。
“你的藥草真的能解我的毒?”男人的面容冷厲肅穆,他的冷厲中帶著森,和沈青松的浩然正氣完全不一樣。
山鳴急聲說,“先生,你別聽的,一個農村人能解什麼毒,說不定是敵家派過來來害您的,我已經把縣醫院的醫生找來了,這就給您看病。”
他回頭喝後的醫生,“趕快過來,給我家先生醫病。”
醫生看了顧瑾一眼,走到男人邊,想要檢視男人症狀的手有些發抖,拿聽診都開始巍巍的。
男人皺眉冷眼看著眼前的醫生,“這人不行,還是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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