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王家人找了律師,將王宏利保釋出來了,王宏利一口咬定不知道王欣和劉若楚給我爸下毒的事,稱帶人到我們劉家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妻子,
另外劉若楚也改了口,說沒有將下毒的事告訴王宏利,也不承認王宏利威脅過和王欣,所以王宏利算是沒有參與過毒害我爸的事,便被無罪釋/放了。”
沈念想了想然後點頭,“王宏利肯定是許諾了劉若楚什麼條件,才會讓劉若楚改口。”
“大概是答應等王宏利出去後,會將劉若楚也救出去,可惜劉若楚還是沒認清王宏利卑鄙小人的臉。”。
“因為劉若楚走投無路,王宏利是唯一的希。”沈念捧著酸梅湯道。
“雖然沒抓了王宏利,不過他也沒好果子。”劉希冉冷笑,“王宏利被取消學位,還有取消政考資格的事已經在京市傳開,
之前那些因為夢遊西河擁護他的人如今日日罵他無恥,甚至跑去王家圍著門口罵他,還有那些因為王宏利要進政界去他家結送禮的有錢人,
現在都跑去王家說理,激怒之下砸了王家幾間屋子,可是鬧的很熱鬧呢,王宏利現在像頭烏一樣躲在屋子裡不敢出門,像個慫瓜。”
以前有多威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沈念不由得笑,“範晰還等著他還回來那一千多萬呢。”
“劉局長都已經下了通知了,王宏利這錢不想吐也得吐出來。”劉希冉高興地笑著笑道。
“嗯。”沈念點頭。
見劉老闆和劉希冉都很好,沈念沒久留,趕在中午前告別回家裡去了。
過了中午,顧瑾繼續來給劉老闆診治。
劉老闆對顧瑾恭敬之極,直言顧瑾對他有救命之恩,以貴客禮儀相待。
顧瑾謙虛推讓,笑稱劉老闆這次能化險為夷純屬是平時好善樂施,是上天保佑。
兩人寒暄幾句,顧瑾最後一次給劉老闆把脈,再開一個鞏固的方子。
開藥材的時候,顧瑾鼻子嗅了嗅,問說,“你們這病房裡擴散的是什麼香味?”
劉老闆一怔,看向屋裡釋/放香味的瓶子,他也不知道,這種小事他從來不在意。
站在一旁的劉希冉回說,“這是念念自己做的油,說是有安神的效果,對我爸恢復有幫助。”
顧瑾起,“還有沒有用完的嗎?給我看看。”
“當然。”
劉希冉走到櫃子前,自屜裡取出沈念給的瓶子,“這個就是。”
顧瑾開啟後聞了聞,然後用手蘸取出一些,放在手裡細瞧,臉微微一變,忙將香化在水中,只見油迅速化開。
一如似有若無的煙氣飄散出來,淡淡清香消散開,聞著皆神一振,神清氣爽。
“顧阿姨,念念給的油怎麼了?”劉希冉問道。
“這真是我們家念念做的油?”顧瑾驚聲問道。
“是,親手做的。”劉希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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