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搖搖頭:“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但你們卻在那樣的時刻,還選擇保護我,就算是付真心了,既然你們真心待我,我必然真心待你們。”
“奴婢的職責就是保護王妃。”凌青說道。
“嗯,職責是職責,真心是真心,不衝突。”蘇淺淺笑了笑,然後收回手,了太,“雖然是演戲,但那些酒倒也是真真切切地喝到肚子裡了,若不是我酒量不多,還真遭不住,現在頭是真的暈。”
“那王妃先走,不用管我們。”凌雪道。
“走?我怕我會醉倒在半路上,還是就坐這休息會兒吧,反正你們一時半會兒也不了,就當是陪你們了。”蘇淺淺笑道。
“謝……謝王妃。”兩人又道。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這麼客氣,哎,不行,頭是真的有點暈了,這酒勁兒上來了,你們坐會兒,我眯一會兒。”
雖然是演戲,但蘇淺淺也是紮紮實實地喝了不酒。
這要不是酒量好,這戲還怎沒辦法演,指不定就真著了董月茹的道兒了。
閉上眼睛,打算睡會兒,緩緩酒勁兒。
另一頭,那人直奔丞相府,將董月茹約了出來。
董月茹一點沒防備。
是真的以為蘇淺淺著了道兒,以為這次的計劃總算是功了,所以高高興興地去見了那人。
“怎麼樣,璟王妃的滋味兒不錯吧?”董月茹挑著眉說道。
那人搖搖頭:“不怎麼樣,差點沒要了我的命。”
“什麼意思?這可是差,怎麼會要了你的命呢?”董月茹還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快要來臨。
那人盯著,說道:“就沒醉,要沒中迷魂散,一切都是演的,就是為了誆你。”
董月茹一愣:“怎麼可能,我可是看到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的,那酒是我準備的,後勁兒特別大,又喝了那麼多,不可能一點事兒都沒有的。”
“這我怎麼知道,反正一點事兒都沒有,這演技也太好了,把你我都給騙了,就在我準備樂的時候,突然就醒來了,將我放倒,我差點就沒命回來見你了。”
董月茹沒想到蘇淺淺竟然這麼厲害,一個人,酒量這麼好!
自以為演的天無,沒想到蘇淺淺才是演的最好的那個。
把給騙的,信以為真了。
“那,以的子,你想要欺負,本就不會放你回來,鐵定會要你的命,那你是怎麼回來的?你打贏了?你要是打贏了,為什麼沒殺了?還是說,你已經殺了了?”
說著說著,董月茹的臉上揚起了一期待。
期待這人最後還是功將蘇淺淺給殺了。
可結果那人卻搖頭道:“那人那麼厲害,就你這點本事,你怎敢對下手?我本沒辦法對付,我連半頭髮兒都還沒著,就被定住了。”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怎麼沒要你的命?”董月茹還在傻傻地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