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要我的命的,但我求,就放過我了。”那人回道。
董月茹不信,以對蘇淺淺的瞭解,蘇淺淺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了他的,可他卻說他跟蘇淺淺求饒,蘇淺淺就放了他?
“這不可能,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的!”
那人哼笑了一聲,隨即目變得貪婪起來:“是,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我,我拼命求,答應了,但有個條件,說只要我完了這個條件,就會饒我一命!”
董月茹一愣,還在好奇這個條件是什麼,本沒注意到那人的神變化。
等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那人勾起角,說道:“要我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什麼意思?”董月茹還沒明白過來。
結果,那人直接將按倒在包間的桌上:“現在你懂了嗎?”
董月茹這下才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蘇淺淺是要這個人反過來欺負!
“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你之前說好了,是個差,結果卻差點讓我丟了命,你威脅我不管用的,璟王妃份比你高,我當然聽的,所以,你現在也不要掙扎了,你是沒機會逃走的。”
“不,你不能這樣,你是我派去的人,你該幫我做事,可你卻反過來替別人辦事兒,跑來傷害我?!”董月茹心慌了,知道這力量懸殊,要贏肯定很難。
“我不這樣做,我就死定了,我可不想死,所以,就委屈委屈董小姐了!”說著,那人便撲了過去。
董月茹慘一聲,撕心裂肺。
破廟裡,蘇淺淺眯了一會兒,但頭開始疼了,鬧得醒來了,就睡不著了。
蘇淺淺鬱悶地坐在那,然後問道:“你們試試看,能不能了。”
凌雪和凌青紛紛點頭,然後嘗試著一下。
結果發現真的能了。
於是兩人手一左一右地扶起蘇淺淺:“王妃,我們該回去了。”
蘇淺淺點點頭:“嗯,回去吧,我了,在丞相府被那些人敬酒,啥也沒吃多,喝酒去了。”
“是。”兩人將蘇淺淺扶上了外面的馬車。
那人倒是自覺,被蘇淺淺威脅之後,便是連馬車都不要,一個人就那麼撒丫子跑了。
凌青在外面趕馬車,而凌雪在裡面守著蘇淺淺。
可到璟王府門口,馬車才剛停下,就正好上了也是剛回來溫雲璟。
溫雲璟看到了凌青,就知道那馬車上坐著的肯定是蘇淺淺了。
可剛一走近,他就聞到了很濃的酒味兒。
他不蹙眉:“你們怎麼跟著王妃的,怎麼還讓王妃喝這麼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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