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613章 興安首獵(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3天前

十月十五日,農曆九月初一,寒已過,霜降未至。大興安嶺阿爾山林區的清晨,氣溫已降到零下五度。劉二愣子帶領的五名長白山獵手,裹著厚厚的棉,站在獵民點的空地上,呵出的白氣在晨中凝霜花。

託亞帶著十五名鄂溫克獵人,已經整裝完畢。他們穿著傳統的鹿皮袍子,狗皮靴子,戴著狼皮帽子,揹著弓箭和獵刀,只有數幾人揹著步槍。

“劉隊長,準備好了嗎?”託亞走過來,他的漢語比一個月前流利了些,“今天教你們獵罕達犴(駝鹿)。”

劉二愣子用力點頭:“準備好了!按規矩來,聽指揮。”

託亞滿意地笑了,轉用鄂溫克語向獵手們說了幾句,然後對劉二愣子解釋:“我說,長白山的兄弟來了,要學我們的獵法。大家要好好教,好好帶。獵人一家親。”

“獵人一家親!”兩邊的獵手齊聲用漢語重複,雖然鄂溫克獵人的發音有些生,但那份真誠是相通的。

隊伍出發。進山林,劉二愣子立刻到了興安嶺與長白山的不同。這裡的樹木更高大,更壯,落葉松筆直如劍,白樺樹皮雪白如紙。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松針和落葉,踩上去綿綿的,幾乎沒聲音。空氣中有一種獨特的松香和腐土混合的味道。

“這裡真靜,”王秀英小聲說,“比咱們長白山還靜。”

“樹,吸音,”託亞解釋,“而且還沒完全活開。等太高了,就好了。”

走了約三里地,託亞突然停下,蹲下檢視地面。劉二愣子湊過去,看到幾個碗口大的蹄印,深深陷在鬆的腐土裡。

“罕達犴,”託亞指著蹄印,“公的,至五百斤。看這步幅,走得穩,不著急。看這腳印的新鮮程度,”他用手腳印邊緣,“水還沒完全乾,應該是一個小時前過去的。”

劉二愣子仔細觀察。罕達犴的腳印確實大,比他見過的任何鹿蹄都大,形狀也更圓。腳印後面有明顯的拖痕——這是公罕達犴的特徵,母的沒有。

“能跟嗎?”劉小軍問。

“能,”託亞站起,“但要用我們的方法跟。”

鄂溫克獵人的追蹤方法確實不同。他們不只是看腳印,還頻繁地停下來,聽風聲,聞氣味,觀察樹上的痕跡。

孟和(就是上次在長白山刀獵野豬的那位)走到一棵松樹旁,指著樹幹上的一痕跡:“看這兒,罕達犴蹭的。”

樹幹離地一米五的位置,樹皮被蹭掉了一大片,出白的木質部。痕跡很新,木屑還是溼的。

“公罕達犴角,會在樹上蹭,”孟和解釋,“看這痕跡的高度,能判斷罕達犴的大小。這個,肩高至一米六。”

他又指著地上幾粒黑的糞便:“罕達犴糞,堆,像牛糞。看這糞的乾溼,能判斷時間。這個,不超過兩小時。”

劉二愣子學著鄂溫克獵人的方法,調所有知這片山林。他發現,雖然語言不通、方法不同,但獵人的直覺是相通的——那種對山林的理解,對知,超越了一切差異。

繼續追蹤。走了約二里,來到一林間空地。空地中央有個小水塘,水邊佈滿了各種的腳印:罕達犴的、狍子的、熊的,甚至還有狼的。

“這是飲水點,”託亞說,“罕達犴早晚各來一次喝水。現在是早晨,它可能剛來過,也可能還沒來。我們在這兒等。”

他讓獵手們分散蔽,但特別囑咐長白山的五個人:“你們看我們怎麼做,先不要。獵罕達犴和獵馬鹿不一樣,罕達犴更大,更警惕,更危險。”

大家找好蔽位置。鄂溫克獵人選的蔽點很特別:有的躲在倒木後,有的趴在灌木叢裡,還有的乾脆用落葉把自己埋起來,只出眼睛。他們一,就像和山林融為一

劉二愣子五人也學著做,但總覺做不到鄂溫克獵人那樣自然。王秀英趴在一個樹墩後,小聲說:“他們怎麼做到的?一,連呼吸都好像停了。”

“練的,”劉二愣子低聲回答,“幾十年在山裡,練出來的。”

等了約半小時,水塘邊還是靜悄悄的。太昇高了,林子裡暖和了些,鳥開始了。突然,託亞做了個手勢——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片刻後,林子裡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那是大型踩斷枯枝的聲音。接著,一個巨大的影出現在林間——是一頭罕達犴!

鹿鹿

鹿

鹿

鹿鹿鹿

鹿

退

沿

穿

滿

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