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613章 興安首獵(2)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3天前

回到獵民點,已是下午三點。阿什庫老人(託亞的父親)已經等在院子裡,看到收穫,高興地笑了:“好!長白山的兄弟第一次來,就有收穫,山神喜歡你們!”

晚上,獵民點舉行了歡迎宴。罕達犴做了好幾道菜:生吃裡脊(蘸鹽和野蔥)、烤肋排、燉、炒肝尖。還有興安嶺特有的野果酒、松子糕、蘑菇湯。

阿什庫老人坐在主位,用鄂溫克語講起了故事。託亞在一旁翻譯:

“我爺爺說,他年輕時,興安嶺的罕達犴多得數不清。春天開河的時候,罕達犴排著隊過河,像行軍一樣。那時候打罕達犴容易,但也容易打多。我爺爺的爺爺立下規矩:一個獵季,一個獵人只能打三頭罕達犴。打多了,山就空了。”

“後來日本人來了,著我們打罕達犴,要皮,要,要角。他們不管規矩,有多打多。結果沒幾年,罕達犴就了。我爺爺那時候說:看到吧?不守規矩,山就懲罰你。”

老人喝了口酒,繼續說:“現在我們鄂溫克獵人,還是守著老規矩。不打母的,不打小的,不打領頭的,不打太多的。這樣,罕達犴才能一直有。”

劉二愣子深深點頭:“我們長白山的獵人也是這樣想的。我吳爺爺說:山養人一輩子,人要敬山一輩子。不敬山的人,山也不養他。”

“說得對!”阿什庫拍桌子,“來,為敬山的獵人,乾杯!”

“乾杯!”

宴席氣氛熱烈。鄂溫克獵人唱起了狩獵歌,跳起了狩獵舞。長白山獵手雖然聽不懂歌詞,但能到那種豪邁、那種與山林共生的懷。

夜裡,劉二愣子和託亞住一個“撮羅子”(鄂溫克人的傳統帳篷)。撮羅子裡燒著柴火,很暖和。兩人躺在皮鋪的炕上,繼續聊。

託亞說:“劉隊長,你們長白山的獵槍好,打得遠,打得準。但我們鄂溫克人還是喜歡用弓箭、用套索。為什麼?因為靜,不驚山。”

劉二愣子說:“各有各的好。槍有槍的用,弓箭有弓箭的妙。關鍵是用的人,有沒有規矩,有沒有敬畏心。”

“你說得對,”託亞贊同,“工不重要,心重要。有心,用樹枝也能打到獵;沒心,用大炮也打不到。”

兩人聊到深夜,從狩獵技藝聊到山林保護,從各自的風俗聊到共同的理念。劉二愣子發現,雖然相隔千里,雖然民族不同,但真正的獵人,心是相通的。

第二天,託亞帶長白山獵手學習鄂溫克獵人的另一項絕技——雪地狩獵。雖然現在還沒下雪,但他用模擬的方式教學。

“興安嶺冬天長,雪厚,”託亞在沙地上畫圖,“罕達犴在深雪裡跑不,我們能追上。我們穿雪板,速度比罕達犴快。”

他拿出鄂溫克人的雪板——不是現代的那種,是傳統的木製雪板,板底釘著皮,朝後,這樣前進時順得快,後退時逆有阻力。

“穿這個,在雪上像飛一樣,”託亞示範穿雪板,“追罕達犴時,不能直追,要繞到前面,截住它。”

他又教雪地設陷阱:“雪地上挖坑,坑底尖木樁,坑口用樹枝和雪偽裝。罕達犴看不清,容易掉進去。但陷阱要標記,防止人掉進去。”

還教雪地追蹤:“雪地上的腳印清楚,但要看懂不容易。要看腳印的深淺、方向、新舊,還要結合風向、氣溫判斷。”

劉二愣子認真學,認真記。他發現,鄂溫克獵人在極端環境下的生存智慧,確實有過人之。這些經驗,是千百年來在與嚴酷自然抗爭中積累的,無比珍貴。

第三天,託亞帶他們去獵狍子。興安嶺的狍子比長白山大,更長,適應寒冷氣候。

“獵狍子用弓箭最好,”託亞說,“狍子小,機警,用槍靜大,容易驚跑。弓箭靜,了一頭,還能第二頭。”

他示範鄂溫克弓箭的用法。弓是落葉松木和鹿筋制的,箭是樺木杆配骨制或鐵製箭頭。拉弓需要很大力氣,但託亞拉得很輕鬆。

“每天拉一百次,練三年,就能拉滿了,”他說,“拉弓不是用手臂,是用背,用腰,用全的力。”

他瞄準三十米外的一棵樹,鬆手放箭。“嗖”的一聲,箭正中樹幹。

“好!”長白山獵手們鼓掌。

使

姿

鹿鹿便穿

使西

鹿鹿

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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