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巧合?菏澤甩掉照片,沉道:“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既然如此,那就請君甕好了。”
米珈珈已經不是第一次陪菏澤出席酒宴了,但是今天尤其張,菏澤已經在懷疑自己,不能不擔心菏澤的心思。
“到了。”菏澤紳士地推開雅間的門,裡面的男人們似乎等了很久,米珈珈一眼就看到了鶴立群的金賢宇,金賢宇神平靜地對微笑。同時在的還有洪濤,也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米珈珈心裡明白,菏澤在試探自己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要今晚出破綻,就會gameover。
男人們推杯盞寒暄幾句生意場上的事以後,高開始了。
一個禿頭的男人眯眯趁著酒意了一把米珈珈白的手,菏澤“哈哈”大笑起來,摟住米珈珈的腰往自己懷裡帶:“王老闆看來很喜歡我的秘書啊。”
禿頭王老闆的眼神直勾勾盯著米珈珈,吞了一口口水:“荷老闆從哪裡找來的秘書?天姿國啊簡直就是!
要是荷老闆不介意,不如送給我怎麼樣?”說完之後還猥瑣地笑了幾聲。
一群賤男人!米珈珈下胃部的不適,眼角瞥到金賢宇握住酒杯的修長的手,心裡一驚,他的手很用力,似乎下一步就會蓄勢待發。
不能讓他開口說話,否則一切就會陷糟糕的境地。
“荷總你真壞!我不是你的人嗎?你怎麼可以說送就送呢?”攀上菏澤的脖子,輕輕吹了一口氣,順便拋了一個眼。
菏澤下半一,這還是米珈珈第一次用這麼勾人的語氣跟他說話,當下就把王老闆給拋到一邊去了,只是摟著米珈珈挲。
“荷老闆,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吧?以前的人都是說送就送的,怎麼到這一個就這麼小氣了?”周遭的老闆們先後起鬨著,氣氛糟糟,簡直要把屋頂掀翻起來。
“這你們可就不知道了吧,素素貌傾城,覬覦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看我們的洪濤秘書,眼神直勾勾的,怕是要把素素給看穿了吧哈哈哈!”
洪濤樂呵呵地端著酒杯:“荷總,我跟你這麼多年,也就素素秘書長得最了,我邊也沒個人,讓我看一眼應該也不算犯法吧。”
洪濤表現得太正常,菏澤不洪濤有沒有貓膩,倒是金賢宇一直都坐在黑暗裡不說話,他有心要試探金賢宇,於是摟著米珈珈又開始手腳起來,米珈珈笑著各種避開他的魔爪,只是含一個勁兒地道:“討厭!這麼多人呢!”
“嫌棄這兒太吵人太多啊?沒事兒,樓上有房間,你先去等我,等我喝完這杯酒馬上就來。”
米珈珈扭著小腰走了出去。菏澤故意喝完酒大聲道:“各位老闆們好好吃喝,我先去休息了!”
米珈珈被領著左拐右拐進了通道最盡頭的一間房間,捂著額頭覺得有些暈,難道今天酒裡有東西?米珈珈暗暗後悔自己的大意,剛想扶著牆走出去,就腳下一,徹底陷無邊的昏暗中。
不知何時,一直躲在洗手間裡聽靜的兩個人走了出去。
其中一個“嘖嘖”道:“西陵,果然長得漂亮,也難怪爺中了的人計。”
“怎麼,你不會也喜歡吧?”另一個調侃的聲音道。
“廢話!人兒誰不喜歡?不過老爺吩咐了,只讓我們把這人送到他的房間去,老爺看上的人我們可不能。”
“哎,父子倆喜歡上同一個人,多麼悲哀!”
兩人搬著癱的米珈珈去了另一個房間。
樓下菏澤已經命人看住了金賢宇,如果米珈珈真是他的人,他不可能無於衷看著自己下手。話又說回來,如果米珈珈不是他的人,那麼菏澤也不會白白設這個局,畢竟他已經肖想的很久了,不如今天就得到。
菏澤心滿意足地離開,趁著其他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洪濤朝金賢宇傳遞了一個擔心的眼神,金賢宇接收到手機裡傳來的影片,微微一笑,暗示洪濤放心。
金賢宇從來不打無準備的賬,既然菏澤要跟他玩,那他一定奉陪就是了。米珈珈是他的人,他的玩,誰都休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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