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終結者。”朱標一字一頓，“高鴻志說，這才是未來。”
朱元璋一，跌坐回椅子上。
騎兵？大明立國的基啊！當年打陳友諒、滅張士誠，哪一仗沒靠馬隊衝鋒陷陣？他親自帶隊衝陣，馬蹄踏碎敵軍陣線的畫面，現在想起來都熱翻騰。
這小子，竟敢說騎兵要完？
“他…他是不是胡吹大氣？”朱元璋嚨發乾。
“我親眼見過。”朱標了手，“一槍打穿三層鐵甲，三丈外的靶子，直接炸出個。
可他還是不滿意，說這玩意兒還沒到頭，沒量產。”
“為啥不量產？”李善長急得跳腳，“咱大明缺工匠？缺鐵？缺人？隨便調！應天府三千鐵匠，全給他！”
“不是人不夠。”朱標嘆了口氣，“他說——大明現在連個像樣的‘廠’都沒有，連螺都擰不齊。
造出槍來，你沒彈藥、沒維修、沒替換零件，最後全燒火。”
李善長一愣：“啥意思？”
“意思是，”朱標緩緩道，“他想幫咱從上變。”
“變啥？”
“變……能自己造槍、造彈、造炮、造船的國。”朱標眼睛亮了，“他說，等大明有了這種底子，不是稱雄天下，是讓全天下的國，都得看你臉。”
朱元璋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
原來不是藏私，是想帶他們玩大的。
火炮？戰船？都別急。
真要玩，就得玩全套。
想起高鴻志在倭國搞出的那些事——收稅、建港、控商路、讓天竺商人跪著喊“明國天子萬歲”——朱元璋心頭一熱。
那小子，確實沒把大明當外人。
既然他看得遠，那咱也別小家子氣。
“傳令，”朱元璋猛地起，“明天一早，讓姚廣孝、宋濂、劉伯溫，全都給我進宮。
咱要帶他們去小琉求——親眼看看，這新世道，到底長啥樣。”
朱標一愣：“爹，您是說……讓學士們跟咱一起去？”
“對！”朱元璋眯眼，“他不是說，大明缺的是‘基’？咱就去找！讓這些腦袋靈的，先去師！學他怎麼養兵、怎麼管匠、怎麼把一堆鐵疙瘩變能要命的玩意兒！”
翌日，天剛矇矇亮。
姚廣孝站在院門口，著眼前那一隊人，手裡的茶盞“哐當”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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