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竟親自登門?
姚廣孝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殿…殿下,您是……來抓我的?”
朱標咧一笑,拍拍他肩膀:“不,來帶你飛。”
姚廣孝一拍大,心裡跟明鏡似的——能把咱的底細得這麼的,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駙馬,還能有誰?!
他越想越,越想越上頭。
如今的大明,哪還有他這種“攪屎”能施展拳腳的地兒?朝堂上全是老狐狸,不就講“祖制”,講“禮法”,講得他腦殼疼。
可要是能跟著這駙馬遠走海外,去倭國那邊胡攪蠻纏、掀翻舊秩序……那才痛快!
可惜啊可惜,這機會,眼瞅著就要從指裡溜走了!
就在他低頭嘆氣、準備認命的時候,太子朱標竟帶著一隊人馬,直接殺到他庵前,劈頭一句:“你要去小琉求,跟那駙馬學東西!”
姚廣孝差點沒把舌頭咬斷。
“殿下……您說真的?不是哄貧僧開心?”
他上問得客氣,心裡卻嘀咕:我姚某人什麼本事,還要去學別人?別是來試探我的吧?
朱標笑得像條狐狸:“你去了,才知道什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學問。
不是講四書五經那種,是能把天下制度翻個底朝天的真本事。”
他頓了頓,眼睛一眯:“只要你能學一套能改地方、穩民心的法子,本宮就放你出海,跟你那駙馬師父一起,去大洋對面開新天地。”
姚廣孝一聽,眼睛亮了。
“開疆擴土?那都是副業。”他拍了拍僧袍,“我姚某人要的,就一個字——學!”
朱標滿意地點點頭,立馬把高鴻志的“規矩”掰開碎講了一遍。
跟跟藍玉說的差不多,就一條關鍵不同——朱元璋,竟然親自去見過那駙馬!
姚廣孝聽得汗倒豎。
一個能讓開國皇帝親自登門、低聲下氣求教的人,能是凡夫俗子?
他心頭狂跳:這人,怕不是從天庭了本天書下來!
同樣的戲碼,也在方孝孺和鐵鉉那兒演了一遍。
兩個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一個被儒門捧上神壇,一個被史書記忠烈,此刻卻都了同一條船上的人。
他們被太子一紙令下,糊里糊塗就捲進了這場驚天大戲。
船行海上,風浪不大,人卻炸了鍋。
方孝孺在船艙角落,抱著《春秋》,一臉“我不樂意”。
他心裡嘀咕:不就是個武夫駙馬?靠打倭寇混出名堂,懂什麼治國?懂什麼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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