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蘇燦看著，沒有繞彎子。
南宮月似乎並不意外他會這麼問，將一縷垂到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坦然說道：“因為我想和你個朋友。”
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看過你的資料。冥北高中出，高考第一，沒有家族背景，走到今天全靠自己，像你這樣的人，值得投資。”
“投資”這個詞從裡說出來，並不讓人覺得功利，反而有一種坦誠到近乎可的直率。
“如果你願意這個朋友的話，我會盡力幫你在這次考試裡拿到道源之種。”
蘇燦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幾秒。
他並不完全信任眼前這個，事實上，經歷了這麼多世界、這麼多場生死廝殺之後，他已經很難完全信任任何人了。
但南宮月的話裡有一點打了他，把自己的目的攤開來說，沒有偽裝，這種坦率，至比藏在暗的算計要好得多。
更何況他現在的確需要幫手，法力盡失，凡胎，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裡，獨自一人想要從李問仙、莊飛燕、葉無窮那群人手中搶到道源之種，難如登天，南宮月的主示好，不管背後有沒有更深的心思，至此刻是一份可以借用的力量。
將敵人放在面前，總比讓敵人藏在暗要好。
蘇燦出手，握住了的掌心。
“。”
南宮月笑了一下，將背上的長弓重新取下來，一邊調整弓弦的鬆，一邊說道：“這個世界是有軍功系統的。你白天殺了那條飛龍，肯定拿到了不軍功。我建議你現在就去兌換看看，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夠你晉升小隊長了。”
“小隊長？”
“對，軍銜越高，能接到的東西就越多，報、裝備、許可權，甚至是這個世界更深層的秘，據我這一個月的觀察，這座要塞裡被剝奪了修為的考生不止我們幾個。”
南宮月抬眼看向要塞深：“如果你能把他們找出來、組織起來，後面的路會好走很多。”
說完，將長弓往肩上一搭，朝蘇燦擺了擺手，轉便消失在了豁口外的影裡。
蘇燦沒有去追，而是向著要塞深的軍功兌換走去。
兌換設在這段城牆後方大約二十公里的一座石堡裡，石堡的底層是一個挑高的大廳，四壁鑲嵌著發的礦石，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大廳中央是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半明晶石板，上面麻麻地跳著數字和文字，那是即時更新的軍功排行榜和兌換列表。
即便已經是深夜，兌換裡依然有不人，有的衫襤褸，剛從戰場上撤下來，上還帶著腥氣；有的則和蘇燦一樣，是趁著戰鬥間隙來檢視自己軍功的普通士兵，沒有人談，所有人都沉默地做著自己的事，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抑的、近乎麻木的疲憊。
蘇燦走到晶石板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編號：，軍功餘額：824。
八百二十四點，那條巨龍果然值錢。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兌換列表，從最基礎的武、防、藥品，到高階的功法秘籍、脈藥劑應有盡有，價格從幾十點到數萬點不等，蘇燦沒有猶豫太久，很快便做出了選擇。
一粒“龍鍛丸”，四百點軍功，說明上寫著：以飛龍心混合十八種藥材煉製而，服用後可大幅提升素質，強化筋骨，增強氣恢復速度。
一套“合金輕甲”，三百五十點軍功。由城防軍工廠出品，採用合金板與襯符文布覆合而，重量輕、防高，對低階變異的爪牙有良好的防護效果。
兩樣東西加在一起，七百五十點，剩下七十多點，蘇燦換了幾支品質更好的符文弩箭和一柄備用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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