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這一年,羲的修為迎來了又一次突破。
他的能量從九星級功突破到了彎月級,那是一道他卡了許久的瓶頸,在某個清晨,當他迎著朝運轉功法時,忽然覺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接著,一磅礴的力量從丹田之中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開了所有的阻礙。
他的開始發生蛻變,骨骼變得更加緻堅,如同百鍊鋼,經脈變得更加寬闊堅韌,能夠容納更多的靈氣奔湧,之中浮現出淡淡的金紋路,那是生命層次躍遷的標誌。
彎月級,意味著他已經真正離了凡俗的範疇,邁了超凡的門檻。
突破之後,羲做了一件事,他背上弓,提起刀,獨自一人離開了王都。
他一路向南,來到那片被蝠盤踞了不知多年的沼澤之地,那些蝠每一隻都有年人大小的型,群結隊出沒時遮天蔽日,它們吸食人畜的鮮,傳播瘟疫與死亡,炎朝曾多次派兵圍剿,卻總是因為沼澤地形複雜、蝠來去如風而功虧一簣。
羲在沼澤邊緣等了三天三夜,終於等到了蝠群傾巢而出的那一刻。
他彎弓搭箭,一箭出,那支由鐵打造的箭矢裹挾著他的真氣,如同流星般劃過天際,確無誤地穿了蝠王的心臟,蝠王從天空中墜落,砸在沼澤之中,濺起數丈高的泥漿,失去了首領的蝠群瞬間大,四散飛逃,再也無法聚整合災。
南疆蝠之患,自此而絕。
他一路向北,來到那座被玄虎佔據的北山,那頭玄虎是一頭活了數百年的妖虎,型堪比一座小山,渾覆蓋著黑的皮,上面有銀的斑紋閃爍,它的吼聲能夠震碎山石,它的利爪能夠撕裂鋼鐵,無數想要翻越北山、尋找新家園的炎朝子民都葬於它的口中。
羲在山中與那頭玄虎周旋了七天七夜,他追蹤它的足跡,研究它的習,尋找它的弱點。
終於,在一個月圓之夜,當那頭玄虎在月下吞吐靈氣時,他出手了,他手中的長刀斬出一道璀璨的刀芒,將玄虎的頭顱從它的軀上斬落,那顆比房屋還大的虎頭從山崖上滾落,一路滾到山腳下,為了一座淋淋的碑。
北山玄虎之禍,自此而平。
他一路向東,來到那片波濤洶湧的東海之岸,在那片海域的深,蟄伏著一條惡龍,它長百丈,通青黑,頭頂獨角,腹生四爪,它每年都會從海中現,興風作浪,淹沒沿海的村莊,吞噬人畜無數,沿海的漁民們談龍變,出海之前都要焚香禱告,祈求惡龍不要發怒。
羲駕著一葉扁舟出海,在海面上與那條惡龍展開了殊死搏殺,惡龍掀起的巨浪高達數十丈,幾乎要將天地都翻轉過來,它噴出的水柱如同巨錘,能將礁石擊末。
但羲毫不懼,他在浪濤之間穿梭,在風雨之中揮刀,那一戰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最終,當風暴平息、烏雲散去時,羲渾浴地站在惡龍的上,拖著它的龍首回到了岸邊。
東海惡龍之災,自此而消。
他一路向西,來到那片長滿了參天桐木的古老森林,在那片森林的最深,棲息著一隻九頭雀,它的九個頭顱分別能噴吐火焰、寒冰、毒霧、雷電、狂風、沙暴、音波、幻與詛咒,九種力量番上陣,幾乎無人能敵,它將整片桐木森林視為自己的領地,任何踏其中的人或都會遭到它無的攻擊。
羲在桐木森林中穿行了數月,與那隻九頭雀鬥智鬥勇,他利用森林的地形,設下陷阱,逐一擊破。
他先是用計使九頭雀的火焰頭顱噴吐烈焰,引發森林大火,將其它頭顱陷混,然後趁著濃煙滾滾、九頭雀不辨方向的時機,一刀斬下了那顆最為致命的詛咒頭顱,失去了詛咒頭顱的九頭雀實力大減,其它的頭顱也被羲一顆接一顆地斬落。
當他從桐木森林中走出時,他的後,那隻曾經不可一世的九頭雀已經變了一無頭的。
西林九雀之威,自此而滅。
至此,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礙人類擴張的腳步。
那些曾經視人類為螻蟻的妖們,在羲的鐵手段下要麼臣服、要麼滅亡,它們退了更深的山林,更遠的海域,更高的天空,再也不敢輕易踏足人類的領地。
人類,這個曾經在食鏈最底端掙扎求存的種族,終於在這片土地上站穩了腳跟,為了真正的主宰。
而在羲的後,炎朝的史們將他的事蹟一筆一劃地記錄在竹簡與皮之上,那些文字將被一代代傳頌下去,為激勵後人的史詩與傳說。
五百年後。
對於凡人來說,五百年是無比漫長的歲月,王朝更迭,滄海桑田,五百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輝煌的帝國化為塵土,讓無數英雄豪傑的名字被忘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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