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海還沒有從賀翰白口中套出話來,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賀翰白離開。
“賀爺這是不給我面子了,才喝幾杯就不適了,這是看不起我吳某人嗎?還是說對我之前說道話還心有芥耿耿於懷?”吳天海假裝不悅的說道。
“並沒有,我們下次改日再聚吧,到時候一定陪吳總喝的盡興,今日我看就到此為止了。”賀翰白禮貌的說道。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賀爺再喝幾杯吧。”吳天海挽留道。
賀翰白覺得吳天海實在不懂得看人眼,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這個吳天海還在這裡糾纏不休讓人很是厭煩。
賀翰白都有些後悔來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今天實在不好意思。”賀翰白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要發飆了。
說著不等吳天海反應過來便推門離開,“吳總要是再挽留,可就是有些強人所難了,我賀翰白脾氣雖然好但是……”賀翰白扔下一句威脅的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賀翰白遠去的影,吳天海氣的摔了酒杯。
這個賀翰白,稱他一句賀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給臉不要臉,活該一輩子單暗備胎。
吳天海朝地上啐了一口:“白瞎了我真麼好的酒,半個屁都悶不出來。”他不耐煩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看來這個計劃不功,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了。
夏忘語在旁邊一直觀察著他們的靜,見賀翰白出來之後,有些搖搖晃晃的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跟了過去。
賀翰白腦袋有些暈暈的,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穩了穩子開車準備回家。
夏忘語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跟上前面那輛車子,不要被他發現了。”夏忘語特意叮囑道,不想讓賀翰白知道有人跟蹤他。
賀翰白腦海裡有些混沌,腦海裡不停浮現兩個人的影,一個是何念初一個是夏忘語。
這兩個人影不停錯著,最後重疊一個人——何念初。
賀翰白忽然想起吳天海在席上說的那一些話,當時他只覺得是無稽之談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這些話像魔音一樣,圍繞在他的邊。
如今權溫綸不在了,他是不是可以和念初在一起了……不不不,他已經和夏忘語在一起了,他怎麼可以這麼想。
可是當初他明明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念初……
賀翰白心裡有些疚,但是心底的那個念頭卻怎麼也止不住。
好像有一個魔鬼在他心裡喋喋不休的說道,蠱他他。
吳天海當初說那番話的時候賀翰白心裡沒什麼覺,可是現在在酒的作用刺激下,藏在他心深的東西被引了出來,然後被無限的放大。
賀翰白的理智告訴他這麼想是不對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腦袋有些沉重,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大學時期他和何念初相的場景,一樁樁一件件像放電影一樣非常清晰。
他忍不住開了車窗氣,想讓夜晚的涼風吹散他不該有的思想。
賀翰白看著車窗外的場景有些悉,但這並不是他回家的路——而是何念初家附近的景。
不知怎麼的他竟然快開到何念初家門口了。
跟在後面的夏忘語顯然也發現了,這麼晚了賀翰白開車前往何念初的家裡……他,想幹什麼。
賀翰白覺得他的好像被魔鬼控制住了一樣,曾經那些抑放棄的如火山發一樣噴薄了出來,把他的理智燒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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