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和校長髮了急通訊資訊，皎月城的衛兵應該快到了。”松白月放下終端，狀似在和所有人說話，語畢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自從那天晚上落荒而逃之後，他甚至沒怎麼和凜音說過話。
“嗯。”凜音隨口應了一聲。某些人說話都不敢看，那也別指對他的回覆有多熱。
“輕點，阿蛇，要活的。”一旁的雨竹有點擔心阿蛇下手太重，忍不住出聲提醒。
阿蛇聞言，蛇稍稍放鬆了些，但它的鱗片依舊著老漢斯的皮。冰冷黏膩的讓被纏住的人口翻湧，卻一也不能。
就在這時，阿蛇的額頭上犄角亮了，細小的電弧在角尖跳躍，發出“滋滋”的聲音。
老漢斯瞳孔，口劇烈起伏，“不……怎麼會……”
普通角蟒怎麼會有這個技能？
然而再濃重的不解，恐懼又或者絕，都救不了他，電弧從角尖迸發，瞬間覆蓋了他的全。
電弧在他的皮表面跳躍，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焦糊味。老漢斯的四肢不控制地搐著，手指蜷，指甲深深嵌掌心，沒過幾秒便失去了意識。
阿蛇緩緩鬆開纏繞，老漢斯的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臉上依舊保持著扭曲的神，大約依然無法接自己的失敗。
寂靜的夜中忽然傳來某種機械聲。幾道閃爍的帶劃破黑暗，迅速接近。隨著距離拉近，帶的廓逐漸清晰——是皎月城衛兵小分隊的裝甲浮空車。車覆蓋著銀灰的高強度合金裝甲，車頂安裝的小型幻能炮口微微發亮，顯然於待命狀態。
浮空車在距離學生們幾十米緩緩停下，車門開，一名材高大的衛兵跳下車，頭盔下目銳利。
“我們是皎月城衛兵第三分隊，接到荊棘花幻學院的急通訊，前來護送你們回城。”他揮了揮手，後的幾名衛兵迅速分散開來，警戒四周。
“這就是那個試圖對你們不利的人吧。”他掃視了一圈現場，目在老漢斯上停留片刻，隨後看向凜音一行人。
“是的，謝你們及時趕到。”凜音走上前，“證據會在整理彙總以後由校方轉給衛兵署。”
衛兵隊長彎下腰仔細查看了一番地上昏迷的人，“看來事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轉對後的衛兵下令：“一組把嫌疑人押上車，小心點，別讓他醒了鬧事。二組檢查一下週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人員或品。”
隊長再次看向凜音一行人，語氣緩和了一些：“上車吧。”
馬胡尤聞言，率先登上浮空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凜音之前和他許諾過，如果抓到犯人後有表彰，他也能分到一份功勞，條件是他別出聲、別。他照做了，但老漢斯那詭異的眼神依舊讓他心有餘悸，進森林的時候他怎麼一點都沒發現這人的不對勁呢？外面的世界好危險，還好他終於可以回家了。
……
裝甲浮空車還算寬敞，凜音抱著小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目過車窗向遠的皎月城。
松白月坐在離凜音最遠的位置，也扭頭看向窗外。車忽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浮空車引擎的低沉嗡鳴。
“不承認，不否認，不回應——松老師，你的人際往手段比匿技巧高階多了。”凜音忽然開口，聲音輕飄飄的，藏不住其中的戲謔。
松白月微微一僵，接著深吸一口氣，彷彿認命了。趁車還沒發，他快步走到凜音旁邊的位置坐下，低嗓子，“你是怎麼發現的？”他的匿能力不說是頂尖，起碼也是當世見的級別，出各類危險任務從來沒出過問題。
凜音沒有立刻回答，轉過頭，目直視他。
遠，皎月城的廓逐漸清晰，零星的燈火也釋放著溫暖人心的熱度。
“松老師，你知不知道你很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