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聊不下去,那就不聊了。”
蘇時錦打斷了他的話,又道:“阿徹,我們走吧。”
濤見狀,連忙說道:“那我該如何做,才能表明我的真心?”
蘇時錦回過頭,看了李紹紹一眼,“紹紹覺得如何呢?”
李紹紹咬了咬牙,“我也要打一頓,將我打了重傷,我也要將打重傷,我不需要的命,只要當時是如何打的我,就如何給我打回來便可!”
此話一齣,蘇時錦又看向濤,“不能夠連打回去,都做不到吧?若真如此,你甚至都不配擁有一個孩子來你父親。”
話被說到這個份上,周圍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幾度。
吹來的風涼颼颼的,濤卻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可以。”
他說:“我可以帶你們去見,也可以,讓紹紹親自打回去。”
蘇時錦皺了皺眉,正想懟他,李紹紹如今都懷有孕了,還怎麼能夠打回去?
可轉念一想,真要這麼說了,他估計都不願意帶自己過去了……
於是,莞爾一笑,“好。”
那就等過去之後,再說其他。
於是乎,之後的一路上,蘇時錦與李紹紹都默默地待在馬車裡面,也沒有再說這件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濤騎在馬上,跟在馬車的邊,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到了傍晚時分,他們停靠在了一村子歇息,因為村子裡面沒有客棧,吃過飯後,他們又再次出發了。
到達城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傍晚。
坐了太久的馬車,再加上李紹紹時不時就害喜,於是剛一到城裡,他們便立即找了一酒樓休息。
好幾次濤想上前扶著李紹紹,都會被蘇時錦擋住。
最後也是蘇時錦扶著李紹紹回到了房間。
濤一臉無奈的跟在們後,倒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整個過程也不聲不響的。
已經到了晚飯的點,李紹紹卻不就乾嘔一下,好似沒有半點胃口。
蘇時錦便親自給拿了一點安胎藥,讓濤下去給燉。
而濤一走遠,李紹紹頓時就有些尷尬的說:“這兩日,我們會不會對他太冷淡了?覺他會不開心……”
“你都不開心那麼久了,他有發現嗎?又有為你做什麼嗎?”
蘇時錦給了一記白眼,“如果他什麼事都沒有做錯,我們確實不能對他太過冷淡,但他做了錯事還不自知,如果還不給他一點小教訓,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他依舊不懂得考慮你。”
李紹紹已經躺到了床上,臉上卻滿是糾結,“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而這幾個月,那葉容櫻,也確實沒有再來打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