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會到他的提示,我鼓足勁抬腳用力踩他的腳背,聽到‘哎呦’一聲,我立馬轉用膝蓋頂他的。
顧景軒一個箭步把我扯到邊,手裡玻璃殘碴抵在那人脖子上,“還不滾?”
那幫人一怔,然而下一秒全都爭先搶後往外跑,也有人被撞倒在地上,事後爬起回頭了下。僅一眼,那人裡嚎了聲‘媽呀’跟著跑了出去。
顧景軒按著我坐下,舉步繞到我前面靠著桌角瞪我。數不清第幾次他這樣出現解救我。
我低頭不說話。他突然手過來,我潛意識躲了下,最後在他注視下,小聲地說:“謝謝。”
顧景軒的手還是落到傷口上,故意用力去跡,“他呢?”
我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他也不著急,了張紙巾遞給我,示意我。
我沒接,也不敢抬眸看他。
想到承夜,我終於敢把目落在他臉上,小手一,可憐兮兮向他討要手機。
掏手機給我還不忘臭罵我神經病,我沒有頂,只想快點告訴承夜,告訴他我此刻有多需要他。
那天我把手機所有電量打完,他都沒有接起反把手機關了機。或許是他不方便接聽,總之我落寞到心傷。
還手機給顧景軒時,他說:“走吧,帶你包紮一下。”不見我,他又說:“你們孩難過不都喜歡吃甜食,走我陪你去。”
聞言,我咬著不強忍著哭得衝,搖搖頭說:“不用,我想回家。”
顧景軒起,單手抄兜,擰眉盯著我:“又怎麼了?不想我送你回家?”
眼淚控制不住留下來,“有記者守著,我回不去。”
聽到這句,顧景軒暴躁罵了句,胳膊把我從凳子上拎起來,攬著我肩膀把我拽出茶店。
剛出店門,我和顧景軒同時止步,然後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敢。警察手過來,暴地給我們扣上手銬,往前推著我們走,“老實點。”
我側臉看顧景軒。
他像沒事人似的,用服蓋住手銬並對此到得意。
我慌不迭地去解釋,沒想到剛開口,警察就丟給我一個閉的眼神,還外送我一句:“有話錄口供講。”
我乖乖閉,又悄悄瞥了眼坐在我後面的顧景軒。從被控制到坐上警車,這傢伙不僅全程配合警察,還沒罵一句。
簡直太不可思議。
快到警局,顧景軒冷不丁冒句話出來:“蘇沫,你會不會把我扔下?”
他的話讓我一怔,也正因此,顧景軒角一勾冷嗤笑了聲,不再說話。
“不會。”
知道他話裡含義,或許是上次在裡面吃了苦頭,聽到我的承諾他似乎心很愉悅。
我可高興不起來,不拋棄他,總不能陪他在裡面待著。而承夜手機直接關了機,鄭小怡又在手,等下找誰擔保出去還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