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康和何駿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何文良的目,前者語氣恭敬地說道:“書記,對不起,不是我們不努力,是沈建昌那個老頑固,態度太堅決了。我們跟他說,您讓我們帶魏東鳴回去商討市商務考察團的接待方案,可他本不聽,說紀委辦案有獨立,不任何個人干涉,還說您是在干涉紀委辦案,甚至威脅,要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沒辦法,只能回來向您彙報。”
何駿也連忙補充道:“是啊,叔,沈建昌太囂張了,他本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說您關心接待工作是假,想救魏東鳴是真,還說要把您干涉紀委辦案的事,向上級彙報。”
“好你個沈建昌,竟然敢這麼對我!竟然敢公然違抗我的命令,還敢威脅我的人!”何文良氣得渾發抖,眼神里充滿了狠厲,他咬牙切齒地說,“看來,我之前真是太縱容你了,讓你以為我何文良好欺負!”
林兆康看著何文良憤怒的樣子,連忙勸道:“書記,您別生氣,氣壞了不值得。沈建昌雖然態度堅決,但他畢竟只是一個縣紀委書記,您是縣委書記,是清源縣的一把手,只要您想辦法,一定能治得了他,一定能把魏東鳴救出來。”
何文良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生氣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應對眼前的局面。
沈建昌態度堅決,顯然是鐵了心要查辦魏東鳴和其背後的腐敗網路。魏東鳴一旦被撬開,就會把他牽扯進去。
何文良意識到,他必須想辦法,要麼把魏東鳴救出來,要麼讓他永遠閉,要麼,想辦法扳倒沈建昌,阻止案件的繼續調查。
“你說得對,生氣沒用。”何文良的眼神變得鷙起來,他沉思了片刻,說道,“兆康,你現在立刻去收集沈建昌的黑料,不管是工作上的失誤,還是生活上的問題,只要能找到一點把柄,就立刻告訴我。我就不信,沈建昌是完無瑕的,只要找到他的把柄,就能拿住他,讓他乖乖聽話,將魏東鳴放出來。”
“是,書記!”林兆康連忙應道,“我立刻就去安排,一定儘快找到沈建昌的把柄,絕不耽誤您的大事!”
何文良又看向何駿,說道:“駿兒,你想辦法和魏東鳴取得聯絡,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讓魏東鳴閉,不能讓他把我們牽扯進去。如果魏東鳴敢說話,就讓他付出代價!”
“是,叔,我立刻就去辦!”何駿連忙應道,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不能讓何文良失。
“好,你們都去吧,務必儘快把事辦好,有任何況,立刻向我彙報!”
何文良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道。
“是,書記!”
林兆康和何駿齊聲應道,轉走出了辦公室,各自去安排事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何文良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目沉地看著窗外,眼神里充滿了狠厲和不甘。他知道,沈建昌的這次舉,是在向他宣戰,是在挑戰他的權威。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要讓沈建昌付出代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前途和利益。
縣紀委書記沈建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並沒有休息,而是坐在辦公桌前,陷了沉思。
他知道,林兆康和何駿回去後,一定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何文良,何文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報復他,想方設法干涉案件的審訊。
何文良在清源縣任職多年,勢力深固,手下籠絡了一批心腹,在縣裡的人脈很廣,而且還有上面的關係,想要扳倒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們現在正在調查的魏東鳴行賄案,牽扯到何文良,一旦繼續深調查,必然會遭到何文良的瘋狂反撲,甚至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殺之禍。
沉思片刻後,沈建昌意識到,僅憑他和縣紀委的力量,想要頂住何文良的力,順利查清這個案件,遠遠不夠。他必須找到一個可靠的盟友,支援和幫助他。縣長梁波,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梁波和何文良一向不和,兩人在工作上經常意見不合,明爭暗鬥。梁波為人正直,作風嚴謹,雖到任時間不長,但卻十分支援縣紀委的工作,對何文良的一些做法,也頗有微詞。
梁波是省委書記的前任秘書,在省級層面有大佬撐腰。
如果能得到梁波的支援,縣紀委就有了更大的底氣,就能更好地頂住何文良的力,順利推進案件的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