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沈建昌立刻站起,拿起辦公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了辦公室,直奔縣政府而去。
他知道,時間迫,他必須儘快見到梁波,把今天的事向他彙報,爭取他的支援和幫助,否則,一旦何文良先下手為強,他們就會陷被的局面。
沈建昌走進縣政府辦公樓後,徑直向縣長辦公室走去。
縣政府辦公大樓的環境和縣委大樓相似,寬敞明亮,工作人員步履匆匆,神嚴謹。
梁波的辦公室和沈建昌的辦公室一樣,陳設簡單卻很整潔,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擺在房間中央,桌面上整齊地堆放著一摞摞檔案,旁邊放著一個保溫杯。
此時,梁波正坐在辦公桌後,低頭仔細審閱著一份檔案,神專注,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梁波面容剛毅,著一深西裝,頭髮梳理得一不苟,眼神里著一沉穩和威嚴,上散發著一種正直無私的氣質。
沈建昌走到梁波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沉穩:“縣長,我是沈建昌,向您彙報工作!”
“進來!”梁波抬起頭,放下手中的檔案,目落在沈建昌上,臉上出了一溫和的笑容,語氣平和地說道,“建昌書記,快請進,坐!”
沈建昌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走到辦公桌前,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梁波拿起桌上的茶杯,親自給沈建昌泡了杯茶,遞過去:“建昌書記,這麼急匆匆地過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沈建昌接過水杯,雙手捧著,到水杯傳來的暖意,卻毫沒有緩解他心中的凝重。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梁波,語氣嚴肅地說道:“縣長,確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您彙報,這件事,關係到清源縣的政治生態,關係到反腐敗工作的推進,也關係到我們的前途命運。”
梁波看到沈建昌嚴肅的神,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凝重起來,說道:“建昌,有什麼事,你就直說,不用這麼客氣。我們都是為了清源縣的發展,為了老百姓的利益,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沈建昌點了點頭,心裡十分。
他知道,梁波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是一個真正為老百姓辦實事、辦好事的好乾部。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梁波彙報了起來。
他從劉繼東將魏東鳴帶到縣紀委說起,講到自己指示劉繼東以魏東鳴向吳東強行賄四百萬為突破口,開展審訊工作;隨後,又講到何文良的侄子何駿向何文良彙報魏東鳴被抓的訊息,何文良讓林兆康和何駿去縣紀委,以接待市商務考察團為由,試圖將魏東鳴帶走;接著,他又詳細講述了劉繼東如何阻攔,林兆康和何駿如何囂張跋扈,以及他趕到審訊室後,如何與林兆康、何駿據理力爭,最終將兩人打發走的全過程。
在講述的過程中,沈建昌的語氣時而憤怒,時而凝重,他將林兆康和何駿的囂張氣焰,縣委書記何文良試圖干涉紀委辦案的企圖,以及自己面臨的力,都一一向梁波作了彙報,沒有毫瞞。
梁波坐在椅子上,認真地聽著沈建昌的彙報,臉漸漸變得沉起來,眼神里閃過一怒意。
初夏的寧河縣,暑氣已然悄然攀上枝頭。縣委縣政府大院裡,兩側的香樟樹枝繁葉茂,層層疊疊的綠意遮蔽了大半烈日,卻擋不住場之中暗流湧的繃氣息。
微風掠過樹梢,帶起細碎的沙沙聲響,落在靜謐的辦公樓裡,反倒襯得四下氛圍愈發抑,一場關乎權力、利益與立場的博弈,正在縣長辦公室裡悄然拉開序幕。
縣長辦公室,厚重的實木辦公桌潔鋥亮,桌面上整齊擺放著各類政務檔案,待批報告與一方素雅的硯臺,窗明几淨的房間著嚴謹規整的公職氛圍。
此刻,室的空氣卻異常凝滯,沒有往日理公務的從容平和,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
縣紀委書記沈建昌筆直地站在辦公桌前,姿拔卻難掩神間的凝重與鄭重。
他剛剛結束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工作彙報,將近期查辦東鳴礦業相關違紀違法線索、依法傳喚控制礦業老闆魏東鳴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縣長梁波。
每一個細節、每一條線索、每一疑點,他都毫無保留,措辭嚴謹,條理清晰,盡顯紀檢幹部的沉穩與嚴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