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被楊靈睿送出來的那名風道修士,一直謹記著他說過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在原地等候,不曾去往別。
當見得雲棲梧等人現之時,這名無辜捲這場捕魔行的修士便也安下心來。
與雲棲梧等人一同前來的,還有此前被赤殄帶回的那十一名風道修士。
在前往此藏的路上,這些人已經得知了整件事的大致真相。
雲棲梧沒有直接與他們言明八名魔子之事,只是說此舉是為了揪出一名混逐風大典的魔道修士。
楊靈睿此前的所有表現,皆是為了引此人現而演戲作假出來的,並非是他真實的為人。
雲棲梧抵達強風壁障之前,看到只有這風道修士一人,便是眼神微疑,問道:“只有你一人,那位命不曾與你一起?”
這名修士趕忙執禮答道:“回青冥仙,離開那藏之時,命大人是與我同行的,但走到一半,他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便賜予我一道神風之力,讓我先行出來,自己則折返回去了。”
“我知曉了。”
雲棲梧點點頭,隨後看向江引空道:“引空,現在可能算出些什麼?”
“有些古怪。”
江引空皺著眉頭道:“赤殄的命相十分穩定,但靈睿與那魔修的命相卻好似糾葛纏繞在了一起,是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聽得此言,雲棲梧的目中便是閃過一抹異。
仔細琢磨了一下江引空的這番話,隨即便是猜到了一種可能。
“若是靈睿也在其中,那他與赤殄合力對敵,那魔修當是只有落敗一途了。”
“不錯,以他們二人的實力,那魔修定然是沒有勝算的。”
兩名扶搖宗真意也在此刻降下形,其中那名長老出言道:“不過,既然有本事潛伏逐風大典,這魔修也算是有些本事,估計還是有些搏命底牌的。”
“長老說的是,那咱們就快些開啟這藏,將那魔修制服,免得再生變故。”
二人說著,便是準備施展空間道法,將面前的這片強風壁障分隔開來。
“長老,且慢!”
但就在這時,雲棲梧卻是忽然高聲制止了他們的作。
“棲梧,可是還有什麼不妥?”
“回長老,方才引空以衍道之法做了推算,眼下這藏之中,靈睿與那魔修的命相已經織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雲棲梧將自己的推測與判斷道出:“依弟子之見,眼下靈睿和那魔修,極有可能便是於道爭之中!”
“道爭!?”
聽到這個詞,兩名真意高修的眼中亦是出些許驚訝之。
因為道爭一事,於修士而言實在太過兇險,完全就是拿自己的道途命來做賭注。
扶搖宗這位長老略作沉思,隨即便是目明悟之:“老夫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靈睿正在以這種方法,來拖延那魔修,不讓他行那以命換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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