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不過,就在顧見歡如此想著的時候,卻見楊靈清一揮手,其手腕上的那枚玉鐲,便是輕聲破碎開來。
“嗯!?這...”
見此景,顧見歡也是到了一陣錯愕,眼中亦有驚訝與不解之。
此乃是楊氏部的高修所設,只要有此在,的修為與道法便會被制到一個極低的狀態。
可眼下,這楊氏家主楊靈清卻是毫無徵兆的撤去了此。
這一舉可是給三名蠻族主教嚇得不輕,立時便是調法力,並將神念鎖定在了顧見歡上。
此人修為可是達到了真意中期的層次,並且道行相當深厚,很可能三人聯手都不是其對手。
一旁的陶淵見狀同樣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擋在楊靈清的前。
看著一臉平靜,依舊面帶笑意的楊靈清,顧見歡不微微蹙起眉頭,而後用略帶寒意的語氣說道:“你這樣做很不理智,現在這樣近的距離,我真能殺你,他們攔不住的。”
“哦?那為何前輩還不手?須知遲則生變,現在不將我劫持做人質,往後可就沒機會了。”
楊靈清面上毫沒有懼意,笑的回應道。
這下便到顧見歡心中犯起了嘀咕,不知道這名楊氏家主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
楊靈清見不語,便接著說道:“前輩若真對我有歹念,方才玉鐲破碎的那一瞬就該手了,我承認此舉有賭的分在其中,但從目前的結果來看,我是賭對了。”
聽得此言,顧見歡的眉頭便是皺得更了些,心思也是一時急轉,在揣測著楊靈清的想法。
不過,未等想明白,這位楊氏家主便已經主站起,走到了其邊,將從座位上攙扶了起來。
這下顧見歡終於忍不住,張口問道:“你這麼做,到底想要幹什麼?”
在想來,自己如今尚有價值的,無非便是自掌握的燭宗傳承功法,以及這真意境界的與魂靈。
楊靈清所求之,也不在乎這兩樣。
可接下來楊靈清的答覆,卻又是讓有些始料未及。
只見這位楊氏家主略作沉思,而後說道:“這峰底雖是靈氣充盈、生機盎然,但了那日月之輝,便總是差些意思。”
“既然前輩存世時日不多,若再將你圈在此地,倒也顯得我楊氏太過薄寡義了些,今日便請前輩移步天工峰上,與我短敘幾日吧。”
楊靈清的話,頓時便顧見歡神一愣,而後還沒等想明白,子便已經在楊靈清的攙扶下向外走去。
直至離開了峰下地牢,被楊靈清帶到了天工峰上的一側殿,見到了那天邊夕的餘暉,方才漸漸回過神來。
在夕的映照下,顧見歡一直有些繃的心境慢慢舒緩,在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戒備之後,便是笑著與楊靈清說道:“我現在大概知道,你是如何以凝元修為,坐上這西北邊地的統之位了。”
“哦?那前輩倒是可以與我說說,此事是何原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