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清輕笑著問道。
顧見歡沒有看,只是靠在躺椅上,著那天邊緋紅的雲霞,緩緩道:“因為你與這世上大多數人都不同,就如今日這樣好看、能夠得人心的暖霞一般,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見的。”
二人談話間,陶淵也在楊靈清的囑咐下沏好了茶,添在了二人的手邊。
說實在的,剛才在地牢之,看到楊靈清突然解除了顧見歡上的限制,他心裡可是真沒底。
好在是他沒有看錯人,顧見歡並非真正的歹毒之輩,在不狂化影響之後,那份心還是一如生前那般。
顧見歡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而後便笑道:“陶淵啊,這次可是託了你的福,方才我從楊家主手下討回了一條命啊。”
“前輩言重了,過去晚輩年輕衝,險些喪了命,也是多虧前輩出手相助,不然哪裡還有如今的承天書院,與這真人修為。”
陶淵不由慨道。
楊靈清聞言也是拿起茶杯道:“俗話講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今日種種,無非昨日映照,如此看下來,前輩與真人確實是有緣分的。”
三人隨後又淺談了幾句,陶淵便是識趣的告退下去。
待得日落西山,明月與星辰的華灑落山間,顧見歡便是站起,一步踏出便飛空而去。
楊靈清也不做阻攔,就這麼躺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這位昔日的天才修在星與月華之間不斷穿梭。
知道這是顧見歡在進行思考和抉擇,而也願意留出足夠的耐心來等。
大概兩個時辰過後,夜已近半,一道傳念之聲便是自星空中降下,傳楊靈清耳中。
“從現在開始,我與你演法,時間不多,可要將所有的細節都看仔細了。”
顧見歡的形出現在星空之上,因為空間道法的緣故,在楊靈清看來,與自己之間彷彿近在咫尺一般。
“此法名為《燭守玄功》,乃我燭宗親傳秘法,按律只得傳授門中弟子,然宗門覆滅、傳承斷脈,此法已是絕跡之態,若無傳承接續,便要失於滄瀾。”
“今逢善家楊氏,見我過往、恕我錯、容我自在,便自作主張,將此法授予楊氏家主楊靈清,以償恩。”
說罷,顧見歡的形便好似化為了無數道虛影,進到了楊靈清的腦海之中,開始為其傳授這道宗門秘法。
楊靈清也是反應極快,當即便是喚了識海中的靈珠之力,不願放過任何一細節,力求將這次演法的所有容都記在心中。
在這樣的雙向奔赴之下,楊靈清便也逐漸進到了一番神異的悟道之態。
這份狀態一直持續了三日之久。
三日之後,等楊靈清心滿意足的收回心神,再抬眼,便只見一道飛灰自雲端飄飛而去,似是去了天穹之上。
隨即踏空而起,向著那道氣息最後的存留之地恭敬施下一禮。
此事過後,楊氏族的修士們便都是在同一時間得到了一份訊息。
那就是他們的這位家主,準備要破境通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