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北地,昆墟戰場最下層。
因應到了天雷劫法的氣息,如韓風華、東方疏辭、方寒川等,原本分散在天山秘藏各地探秘尋寶的大戶修士們,也紛紛趕往了楊氏三人所在的那片區域。
不過當他們來到此地之時,那從上層空間滲到此的天雷劫法都已經基本消散。
從空中殘留的法波中,他們應到了一份龍特有的氣息。
“天雷已經消失,是楊兄已經將那劫法擋下了。”
“看樣子是的,那劫法的聲勢靜是不小,但論及法力之威,還是遠遠比不得玄舟的。”
“哼,那是自然,以他的實力,擋下區區一道劫法自是不在話下。”
三人以神識大致掃過這片空域,簡單流一眼之後,便是離大部隊,先一步前往了劫法的核心區域。
在靠近之時,東方疏辭便是應到了楊玄晴和楊玄朗二人的氣息,但卻不曾發現楊玄舟的氣息波。
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因為在想來,楊氏這兩個小傢伙既然都沒事,那楊玄舟大機率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眼下估計就是他自己藏了氣息而已。
韓風華與方寒川也是與他差不多的想法,並沒有察覺此中異樣。
但等他們遠遠見了三人的影之時,卻都是在短暫的驚愕過後,紛紛神大變。
“玄舟!”
東方疏辭大呼一聲,而後趕忙取出迎風扇,藉助這法寶之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三人邊。
隨後眼的景象,便是更讓心湖盪,繼而生出了一頭暈目眩之。
“嗚嗚嗚...玄舟哥...玄舟哥...”
楊玄舟的靜靜地平躺在地上,因為氣流失過多的緣故,他上的皮都已經發生了萎,整個人更是生機全無之態。
楊玄晴跪趴在他的旁低聲嗚咽,呼喚著兄長的名字,並用手帕不停地為他拭面上的痕。
另一邊的楊玄朗,則是徹底陷了兩眼無神的呆滯之態,就這麼跪在楊玄舟旁,無聲的落淚。
“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東方疏辭立馬俯下,對著楊玄舟輕喚道:“玄舟,玄舟!起來啊!該起來了!玄晴玄朗都被你嚇著了,別睡了,快起來啊!”
在呼喚之時,韓風華與方寒川也是來到了此。
而當他們見得這般景象之時,形便像是被空間之法定住了一般,頓時僵在了原地。
震驚、錯愕、不解、茫然、憤怒等諸多複雜的緒在此刻織於心頭,讓二人一時間都失了言語,難以發出任何聲音。
直至幾息之後,韓風華才瞪著雙眼,一步一頓的來到楊玄舟旁。
“楊兄?楊兄?”
他一面呼喚著楊玄舟,一面緩緩趴伏下來。
待得他手及到那冰冷乾枯的之時,心中最後一殘存的渺茫希也徹底消散,面上也出悲痛難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