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洪俊目呆滯的著蕭瑤,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采。
他剛才甚至都沒有從對方上察覺到任何的真元流轉,自己那兩引以為傲的法分便已經雙雙被碾碎。
而此刻,當聽到這份冷漠的話語聲耳,他只到間滯、手腳冰涼。
對方明明沒有任何作,但崔洪俊卻是覺得自己的命門已經被對方掐死,隨時都有生機斷絕的危險。
“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可聽得明白?”
“明...明白。”
崔洪俊聲音微,趕忙點頭躬答應著。
他心中雖是又驚又怕,但好在上還有那丹坊發下的傳送法令在,也不至於完全慌了神。
只要有此保命,那這修便不可能真正威脅到自己的命。
心中這般想著,崔洪俊便是喚神識與上的傳送法令進行勾連,以確保自己隨時都能全而退。
但就在一息之後,崔洪俊的面上神便是明顯一僵,眼神中的震驚之意也逐漸被濃郁的恐懼之所替代。
因為他發現,自己將神識投那傳送法令之中,竟是如泥牛海一般沒有引起半點波瀾。
“沒反應?怎麼會沒反應呢!我...”
“是發現傳送法令用不了嗎?”
就在崔洪俊心頭驚駭之際,那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頓時便他形一抖。
此刻再抬眼,面前這位樣貌平平的修便好似化為了什麼兇厲鬼,令他心湖劇震,險些就要道心失守。
在失去了傳送法令的況下,就以對方方才所展現出來的恐怖戰力,要死自己那也不過是指頭的事。
“我說...我說!你問吧!我都老實說!求你,求求你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在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如今已是站在生死邊緣,崔洪俊的頭腦反而愈發清醒了起來,連聲張口求饒。
蕭瑤見狀便也沒再給他上力,張口問道:“你這分法從哪裡學來的?”
“我給別人都是說,此法是我在一府中撿到的,但其實,是有位高人傳授指點於我的,方才得以修!”
崔洪俊立馬道出了實,並補充道:“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聲音也聽不出是男是,形大概也都是過法變幻過的,所以...我也實在不清楚對方的真實份。”
他的這番說辭大在蕭瑤的預料之中。
這三年多下來,參與到新天計劃的各方修士,在千愁與南宮景和二人的帶領之下,也是在滄瀾洲發現了不可疑的行蹤。
目前已經可以確定,那上界修士確實不只是單純的降法,他還能過一種極其特殊的手段行走於下界。
這份手段可能是某種高明的投影之法,也可能是如南宮景和一般有分魂在下界。
又或許,他也已經在滄瀾洲找到了某個代為行事之人。
像崔洪俊所經歷的高人授法,便大機率是遇到了這種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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