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滄瀾穹頂之上,有一眾巔峰修士嚴防死守,這三年多里也是已經功截留了虛界降下的數道法。
只是那上界出手之人行事也相當謹慎,這每一道降法都是提前佈置好的,落在滄瀾界就好似無源之水一般,本無法順藤瓜探明來歷。
即便有著虛滄的應提醒,也只能知曉那出手之人的境界在踏虛後期之上,難以確定其份。
不過滄瀾洲,經過各方新天修士的共同努力,倒是漸漸發現了對方於下界行走的蛛馬跡。
既然無法直接抓到對方,那便可以先退而求其次,從這些得了上修賜法賜寶的修士手。
正所謂風過留聲、雁過留痕,只要是在這世間做過的事,就絕不可能毫無痕跡。
只是在現階段,這些痕跡還沒有被滄瀾修士們探尋挖掘出來而已。
而現如今蕭瑤正在做的,就是直接與這些得了賜法機緣的滄瀾修士接,並從他們上打探那上修的報。
“何時,何地。”
“距今三年一月前,在玄天皇朝,廣和郡治下的斷流灣一帶!”
“再一點。”
“是斷流灣西側,一兩端高聳中間凹陷的雙峰之地,我是在那下凹的山谷中遇到了那位高人。”
崔洪俊不敢有任何瞞,在道出了時間地點之後,便又將那位高人的降法過程敘述了一番。
蕭瑤和一直在旁聽的陳皆是注意到了他言語中的一細節。
那就是這上修在授法開始前後,都會取出一件拂塵模樣的,掃過他的頭頂。
這便是一份此前眾人所不曾知曉的報,對於辨明這高人的份或許能為一個突破口。
“後續他還找過你嗎?”
“沒!自那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這位高人。”
崔洪俊連忙搖頭,隨後著脖子低聲道:“道...不,前輩,我真的沒有任何瞞,授法結束後,我尚在悟階段,那位高人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所以真的不曾看清他的樣貌。”
有仙尊的分石在手,蕭瑤也不擔心崔洪俊說謊。
問出了關於那高人賜法的報,便順手收繳了對方兜裡的闢火水晶,陳也撤去了對其的空間封。
“要自己走,還是我搭把手?”
“呃...啊!自己走,我這就走!不用勞煩前輩了!”
應到傳送法令恢復了正常,崔洪俊便是連連擺手,隨後不等蕭瑤再說什麼,便催法令離開了此方天。
關於他的資訊,蕭瑤方才已經過魂火傳念告知了在丹坊山外等候的陳懷安,後續之事便無需再心。
“那現在天裡,就還剩兩個了。”
蕭瑤自語一言,而後形閃間,便是很快回到了方才五人躲藏的山谷上空。
此時康氏兄弟二人的狀態已經不容樂觀,二人上皆是出現了多深可見骨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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