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沒給他過多沉浸的時間,話鋒一轉,回到正題:“你不是有委託要理嗎?正好,我跟著你一起去。你手頭的委託,我幫你一起完,十八件委託,我幫你分擔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理,也能讓你儘快悉事務所的事務,走些彎路。”
工藤新一徹底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你……你要幫我?”
“不然呢?”保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總看著你在這裡唉聲嘆氣,諸事不順,也實在礙眼。”
說著,看向利蘭,語氣不自覺地放,主替工藤新一解釋:“小蘭今早對你態度冷淡,也並非是真的生氣,只是昨夜做了噩夢,夢到了些不好的事,心緒不寧罷了,與你無關。至於名字,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大家只是覺得彆扭,並無惡意。”
利蘭聞言,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昨夜的夢境混又抑,全是另一個世界裡的傷痛與離別,醒來後見到保,便只想守著,對惹出麻煩的工藤新一自然冷淡了些。
工藤新一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了大半,看著保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激。他本以為自己今天徹底裡外不是人,沒想到保不僅沒有計較,還主幫他解圍,甚至願意幫他理委託。
就在這時,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目在客廳裡掃了一圈,疑開口:“對了,我記得你有個朋友,服部?是這個名字沒錯吧?我怎麼印象裡,他好像變白了不?這次委託,他要不要一起去?”
這話一齣,園子瞬間笑出了聲:“服部那個黑炭頭,怎麼可能變白!小哀你肯定是記錯啦!”
工藤新一也連忙點頭:“是服部平次,他確實是我的朋友,只是這次沒跟我們一起。”
保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工藤新一,語氣帶著一審視:“說起來,你之前失去記憶,怎麼還能清清楚楚記得這些名字,記得邊人的模樣?”
工藤新一聞言,神微微一僵,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總不能說,自己並非失去記憶,而是帶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來到了這裡。
保也沒有深究,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丟下一句:“既然都清楚,那就別再愣著了,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說完,又看向利蘭,目溫:“要一起嗎?還是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利蘭立刻起,快步走到邊,語氣堅定:“我跟你們一起去。”
保看著整裝待發的兩人,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輕聲道:“走吧。”
簡單兩個字,打破了客廳里長久的尷尬,也開啟了新的行程。利蘭跟在保側,腳步輕快;工藤新一跟在後面,神不再是之前的憋屈與茫然,而是多了幾分沉穩。
庭院的風輕輕拂過,帶著春日的暖意。那些過往的偏執、誤會與彆扭,似乎都在這一句“走吧”裡,漸漸消散。前路或許還有委託要理,還有秘的事務要收尾,但此刻三人並肩而行的影,卻著一安穩的暖意。
保走在最前面,指尖輕輕攥了攥,心裡清楚,幫工藤新一完委託,不過是順手為之,真正要做的,是儘快收尾那些潛伏者的事,徹底斬斷過往的糾葛,讓邊的人都能安安穩穩地生活。而利蘭看著的背影,滿心都是安穩,只要保在邊,無論去哪裡,都覺得安心。
工藤新一跟在後面,著兩人的背影,反覆默唸著“一新”二字。
煥然一新,重新開始。
這一次,他不想再做那個只顧推理、忽略一切的工藤新一,
而是想做一個懂得珍惜、沉穩斂的一新。
走吧,向著前方走去。
告別迷茫,告別莽撞,告別過往的憾。
新的旅程,就此開始。
一行人剛走到玄關,利蘭的腳步卻輕輕頓住了。
著保利落的側臉,先前在心底的不安又一次翻湧上來,終究是沒忍住,輕輕拉住了的袖,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擔憂:“志保,你真的要跟工藤一起去理委託嗎?”
保回頭看,眼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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