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吩咐完起。
“讓夫人好好靜養,莫要再心瑣碎之事,注意飲食清淡,過幾日我再來看。”
穆良澤愣了愣,詫異道:“王妃不用開方子嗎?”
“這……”
如玉點頭:“不用,已經行過針,按照我所說的方法即可。”
果乾可是用紅果子製,比什麼藥都管用,食相剋的毒說大也大,能要人的命,但穆夫人的況沒有那麼嚴重。
但果乾水比藥強這話,如玉沒法和穆良澤說。
也不想和他說什麼。
穆良澤半信半疑,如玉也不理會他,對外屋的琳琅道:“琳琅去給王爺送信吧。”
“是。”
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現在去沉遠寺也來得及。
穆良澤嚇一跳:“王妃,給王爺送什麼信?王爺也知道下家裡的事了?”
如玉掃他一眼:“與你無關。”
穆良澤噎一下,還想再問問,如玉已經走出去。
曹夫人也隨其後,穆良澤跟出來,喋喋不休。
“多謝王妃,王妃大駕,肯來為人治病,實在是的福氣,下也銘五……”
如玉沉默不語,曹夫人忍不住道:“穆參將留步吧,還是回去看看夫人,多關心一下為好。”
“是是,夫人說得極是,早知道曹刺史和曹夫人是一對恩夫妻……”
曹夫人忍無可忍:“你夫人生著病,好好的會忽然食相剋,還是出在好幾年都沒問題的藥膳上,你不去好好調查一下,想想這是為什麼嗎?扯我和我家老爺幹什麼?”
穆良澤尷尬道:“是是,下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就別說,留步吧你。”
曹夫人氣呼呼,如玉看看,角飛快一翹。
兩人出府,曹夫人重重吐一口氣:“真是氣死我了,這是什麼男人?穆夫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命大。”
“換是我,氣也早氣死了,還用別人害我?”
如玉回頭看看穆家大門:“穆良澤不作為,凡事推敷衍,家裡的事都理不清楚。”
話鋒一轉,如玉又問:“聽他說什麼糧倉,他是在糧倉當差?哪個糧倉?”
曹夫人道:“就是吳家老三當差的那個,穆良澤是負責看守的,說是個參將,其實也就是朝廷恩賞,手底下也沒有多人,要是真那麼厲害,能守得好,吳老三也賣不了軍糧。”
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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