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嘆口氣:“朝廷好像有重新啟用穆家之意,所以,也不能懲罰太過,於是,那邊的人就著重把罪過放在吳老三上。”
如玉抬眸看:“朝廷要啟用穆家?當年定國公之子不是有造反之意?這都能原諒?”
“這是我家老爺說的,過年之時與員之間來信問候提起的,朝廷距離我們太遠,朝堂上的事瞬息萬變,我們也看不懂啊。”
如玉心頭不痛快。
定國公之子當年的野心是實打實的,並沒有冤枉他,要不是念在定國公的功勞,他們一族有可能被問斬,流放都不到他們。
就衝穆良澤那種德行,朝廷竟然還能想著重新起用。
可霍長鶴戰功赫赫,忠心耿耿,從未有過半點不臣之心,卻也被流放,一路上霍氏一族死了多人?
要不是來,就連大夫人和長衡母子能否順利到達,都兩說。
不,記得爺爺曾經說過,王府被冤流放,死傷無數,到達西北的人寥寥無幾。
王爺做錯了什麼?朝廷一道旨意下,就抹殺他的功勞,讓他背上罪名,家人死傷慘重。
到現在為止,朝廷也沒有半點旨意。
可穆家算什麼?穆良澤又是什麼德行!
曹夫人看神不好,也猜到是覺得不公,低聲道:“王妃莫要生氣,穆家早已不是現在的穆家,就算用他們,也不過是個閒職。”
“這和閒不閒職無關,”如玉不想再討論這個,“穆夫人的病,不知道他們能否查得出。”
曹夫人哼道:“我看,八就是穆寶娣做的手腳。”
當時穆寶娣那個躲閃的眼神,曹夫人也瞧見了。
“真沒想到,竟然如此歹毒,穆夫人雖然不是的親孃,但聽起來並沒有苛待,怎可恨人至此?”
“再說,即便有什麼不滿,也該衝爹,穆良澤要是不娶人家,人家能來嗎?不敢和爹對著幹,卻來為難人家。”
如玉深以為然:“穆良澤糊塗,遇事只知道躲避,推責,家裡這樣,一點也不奇怪。”
曹夫人點頭:“可不是,一問三不知,倒是會訓斥下人。”
兩人都是子,也為人妻,都覺得遇見這樣的丈夫,實在無力。
短暫沉默中,車聲響,霍長鶴到了。
如玉告別曹夫人,上了自家馬車。
大夫人趕遞上暖手爐:“快,暖暖。”
霍長鶴把準備好的熱茶遞過去:“喝一杯。”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大夫人拍拍邊的包袱,“在車上能行嗎?”
“沒問題。”
馬車駛離穆家門口,大夫人才低聲問:“況怎麼樣?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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