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眸子微眯,手指叩著桌面,眸中閃過幾分冷意。
“劉九郎這點心思,無非是想借蘇震海的手除掉礙眼的劉八郎。
既然他遞了梯子,咱們不如就順坡下——就拿劉八郎開刀。”
霍長鶴角勾起一抹淺笑:“好主意。”
如玉往前傾了傾,聲音低幾分:“免死金牌的風聲傳了這麼久,依劉八郎橫行跋扈的作派,十有八九就在他手裡。
先除了他,既能削弱劉家一份力量,又能順道把金牌弄到手,一舉兩得。”
“有理。”霍長鶴點頭。
“與其天天猜來猜去,不如直接手。”如玉語氣斬釘截鐵,“劉家這窩蛀蟲,早晚都要清乾淨,早一步,咱們就多一分主。”
霍長鶴放下玉佩,站起:“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傳信給孫慶,讓他看準機會,拱拱火。”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暗衛的聲音:“王爺,蘇城使已經去您的院子求見。”
霍長鶴皺眉:“好麻煩。”
轉頭對如玉道:“我先去見見他,一會兒回來,我們再議。”
如玉點頭,霍長鶴趕退了出去。
一路奔向蘇震海給他安排的院子,搶在蘇震海前面回去。
剛坐穩,蘇震海就到了。
霍長鶴整理了一下袍,沉聲道:“讓他進來。”
蘇震海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喜,見了霍長鶴便躬行禮:“王爺,末將前來稟報方才的事,向王爺道謝。”
“坐吧。”霍長鶴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不用道謝,本王既然來了,就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蘇震海坐下後,斟酌著開口:“末將擔心他會藉機生事。畢竟劉家在容州勢力不小,末將怕……”
“怕什麼?” 霍長鶴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有本王在,劉家還翻不了天。”
蘇震海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狂喜:“王爺的意思是?”
“不必對劉家有任何顧慮。”霍長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們囂張跋扈太久了,或是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興風作浪,本王不介意替容州百姓清理門戶。”
蘇震海激得站起,對著霍長鶴深深一揖:“王爺英明!有您這句話,末將就放心了。容州……容州有救了!”
這些年,劉家在容州作威作福,百姓苦不堪言,他早就想整治,只是一直顧忌劉家的勢力,如今有了霍長鶴的支援,終於能放手去做了。
霍長鶴擺擺手,讓他坐下:“劉八郎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想辦法報復。”
蘇震海臉上的笑容一冷:“以前是因為軍糧的事,被他卡住,現在……末將可不怕他!”
“別急。”霍長鶴沉聲道,“本王會想個對策,既能化解這次的危機,又能給劉八郎一個教訓。
你先回去,明日再來找本王,到時候再告訴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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