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齜牙咧,對著周圍的手下大罵:“一群廢!連主子都護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
眾手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劉八郎越想越氣,猛地拍了一下床沿:“蘇震海!我要是不把你皮筋,我就不姓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孫慶快步走了進來,看到劉八郎臉上的傷和上的狼狽樣,連忙上前關切地問:“八爺,您這是怎麼了?誰把您打這樣?”
劉八郎見是孫慶,氣不打一來:“還能有誰?就是蘇震海那個老匹夫!”
“蘇震海?”孫慶皺起眉頭,“他怎麼敢對您手?您怎麼不上我?我要是在,絕不能讓他傷了您。”
劉八郎懊惱地嘆了口氣:“別提了,今日喝多了,腦子發暈,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讓他給佔了便宜。”
他頓了頓,看向孫慶,眼神兇狠:“不過你來得正好,這個仇,我必須報!”
孫慶沉片刻,湊到劉八郎邊,低聲音說:“八爺,屬下倒有一個主意,既能報今日之仇。”
劉八郎眼睛一亮,連忙追問:“什麼主意?快說!”
孫慶左右看了看,附在劉八郎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劉八郎聽完,臉上的怒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的笑容:“好!就這麼辦!孫慶,這事就給你去辦,要是辦得好,爺重重有賞!”
“請八爺放心,屬下一定辦妥!”孫慶躬應道,眼中閃過一芒。
劉八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以後本爺不會虧待你的。”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對了,你辦事的時候小心點,別留下什麼把柄,要是讓蘇震海那個老狐狸抓住了,可就麻煩了。”
“屬下明白。”孫慶點頭,“屬下會做得乾淨利落,絕不會讓人查到咱們頭上。”
劉八郎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你先下去準備吧。”
孫慶應了一聲,轉離開了臥室。
看著孫慶的背影,劉八郎角的笑容越發猙獰:“蘇震海,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霍長鶴打發走蘇震海,又來見如玉。
兩個院子確實距離不近,來回奔波真是累。
不過,他斷然不會為了輕鬆就和如玉分居兩院。
他再回來時,如玉已經喂蘇京卓服下藥,能一覺睡到大天亮。
現在他虛弱,看似經常昏睡,但實則睡得並不安穩,才會日漸消瘦。
但現在不同,有了如玉的針灸和藥輔助,他睡覺時都是深層睡眠,氣眼可見的好了。
如玉見霍長鶴回來,把得知刺客就是黎姑娘的事說了。
霍長鶴覺得意外,又覺得在理之中。
“竟然真的是,那到底是什麼目的?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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