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立羽從懷中取出解藥,撬開周掌櫃的,將解藥送了進去。
解藥口即化,不多時,周掌櫃的眉頭便輕輕皺了起來,嚨裡發出輕微的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時,周掌櫃還有些迷迷糊糊,眼前的人影模糊不清,只覺得頭痛裂,渾痠無力。
他下意識地了手腳,卻發現被牢牢捆著,無法彈。
這一下,他頓時清醒了大半,以為是屋裡進了賊,心中又驚又怒,正要呵斥,抬眼看清四周的環境,卻不由得愣住了。
這是一間陌生的房間,陳設雅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他的鮮貨鋪截然不同。
上的繩索勒得的,讓他彈不得,一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你們是何人?竟敢綁架我!”周掌櫃的聲音帶著幾分抖,目慌地掃視著屋的人。
話音未落,他的目突然落在了站在不遠的如玉和霍長鶴上,臉上的慌瞬間凝固,聲音也戛然而止。
霍長鶴看著他這副模樣,角勾起一抹冷笑:“認出來了?”
周掌櫃眼神惶恐,他掙扎著想要起,卻被繩索捆得死死的,只能勉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王……王爺,王妃,草民有禮。
不知深夜將草民帶到此,有何吩咐?草民一定照辦。”
如玉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漫不經心:“周掌櫃,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覺得若沒有什麼要事,我們會大半夜把你請到王府來嗎?”
周掌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裝作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王爺,王妃,草民實在不知哪裡得罪了二位,還請明言。
草民在幽城經營鮮貨鋪多年,一向安分守己,深王爺王妃的恩惠,若能為王府效力,草民在所不辭。”
霍長鶴聞言,淡然一笑,只是這笑容未達眼底,帶著幾分嘲諷:“你還是別效力了,本王和幽城的百姓,無福消。”
周掌櫃的額頭滲出了細的冷汗,一臉茫然道:“王爺此話怎講?草民實在惶恐,還請王爺明示。”
如玉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抬了抬手,馬立羽立刻會意,將之前從鮮貨鋪帶來的幾種菌子放在了周掌櫃面前的地上。
周掌櫃的目落在菌子上,臉疑:“這……這是小人鋪子裡的東西?”
如玉輕笑一聲,語氣玩味:“你問本王妃?自己鋪子裡賣的東西,難道還不認識?”
“王妃見諒,”周掌櫃連忙低下頭,頗為無奈道,“小人鋪子裡的鮮貨實在太多了,是菌子就有數十種,形態各異,實在是記得不太全。
這幾種菌子看著眼,卻不敢確定是不是出自小人的鋪子。”
如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卻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
從這幾句話中,便能斷定,這周掌櫃是個十足的頭,遇事只會推諉狡辯,想要從他口中輕易套出實話,怕是沒那麼容易。
霍長鶴看著周掌櫃故作無辜的模樣,眼中的冷意更甚,語氣也沉了下來:“周掌櫃,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那治療所的夥計已經全部招供了,是你指使他下毒,這十兩刻著你姓氏的銀子,便是最好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