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領了霍長鶴的命令,上前架起癱在地上的周掌櫃,又拽著仍在哭鬧的夥計,兩人踉蹌著被拖向門外。
“王爺饒命!王妃饒命啊!”夥計哭得涕泗橫流,被孫慶拽著胳膊踉踉蹌蹌,腳下不知絆了多下。
“我真的是被的!周掌櫃說不照做就打斷我的,我一時糊塗才答應的!
我拿狗試了毒,那狗真的沒事,我以為沒毒,哪裡知道會害了這麼多人啊!”
他一邊哭,一邊轉頭朝著如玉和霍長鶴磕頭,額頭撞在青石地上咚咚作響,很快就紅了一片。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出了事,家裡人可怎麼活啊!
求王爺王妃開恩,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長鶴站在原地,玄錦袍在燭火下泛著冷暗的,神沒有毫容。
他看著夥計痛哭流涕的模樣,語氣平靜:“下毒就是下毒,無論你是被還是糊塗,既存了害人之心,又付諸了行,便該承擔後果。
本來就病重的人,因你了無妄之災,你的求饒,該對他們去說。”
孫慶拖拽著他遠去。
周掌櫃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臉慘白如紙,眼神渙散。
待兩人被押下去,霍長鶴轉過,看向如玉:“周掌櫃口中的山,定是關鍵所在。
那黑人既然能控這整條毒鏈,絕不可能輕易放棄,我親自帶人過去,務必將他擒回來。”
如玉指尖輕輕點著桌面,思索片刻後緩緩點頭:“也好,只是那山秘,又不知黑人底細,你務必小心謹慎。”
抬眸看向霍長鶴,眼中盡是關切:“帶上銀錠和金鋌吧,遇事也能有個照應。”
“好。”霍長鶴頷首,目落在略顯疲憊的臉上,“府中之事就給你了,若有任何況,立刻讓人傳信給我。”
“放心吧。”如玉淺笑一聲,“我這邊自有安排,定不會讓幕後之人有機會逃。”
霍長鶴不再多言,轉大步走出偏院。
如玉抬手了眉心,隨即喚來下人:“去把貝貝來。”
下人應聲離去,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見貝貝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來。
後還跟著一個形微胖的“周掌櫃”。
那人穿著周掌櫃的青長衫,形、容貌竟與被押走的周掌櫃一模一樣,連眼角的細紋、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親眼看著周掌櫃被押走,任誰都會以為是同一個人。
恰好吳良從外面進來,見狀忍不住驚撥出聲:“我的天!貝貝,你這易容也太神了!
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著周掌櫃被孫慶押下去,我還以為他又逃出來了呢!”
貝貝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得意地揚起下:“吳良大哥,您瞧,這手藝可還行?”
他手拍了拍旁“周掌櫃”的肩膀,“我特意挑了形和周掌櫃最相近的侍衛,再照著他的模樣細細勾勒,連他耳後的那顆小痣都沒落下。”
”。來出不辨分也是怕,計夥老的裡子鋪是算就,樣模般這,神傳實確“:頭點緩緩,神的意滿出中眼,容面的衛侍那著詳端細仔,前上走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