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被藥味嗆得忍不住低低咳了幾聲,剛落音,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木門被應聲推開。
何二爺走在最前頭,後跟著兩個小廝。
他停在明昭面前,雙手背在後,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人,眼底滿是漠然。
“醒了?那就說說,還有什麼言。”
明昭抬眼,眸子裡翻著怒意,直直瞪著他:“你要殺了我們?殺人是犯法的,就不怕府找上門來?”
何二爺聞言,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煩躁:“這種廢話就別說了,你們是外來的人,死在這重州的犄角旮旯裡,誰會知道?
我既然敢說這話,就不怕什麼府。”
這話徹底燃起明昭的怒火,怒聲喝道:“虧你還是何家的人,你們何家在重州自稱醫藥世家,口口聲聲說救人無數,守著什麼仁心!
可你,還有你們何家,卻背地裡幹這種害人的勾當!
你捫心自問,有什麼面,去見何家的列祖列宗!”
何二爺的臉瞬間變了,方才的漠然褪去,湧上幾分慍怒。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有什麼對不起列祖列宗的?要做大事,就必有犧牲!
何況,你們能為我的新藥做貢獻,也是你們的福氣。”
“福氣?”明昭扯著角,發出一聲冷笑。
從前經常聽方丈打趣旁人,如今總算到說了。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何二爺的臉徹底沉下,眼底的冷意溢位:“行了,你口舌再利也是無用。
本來是想看在大嫂的面子上,給你個說言的機會,若是有什麼願能辦,我也會替你辦。
可你偏偏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別說了。”
他說著便要轉,明昭再次開口,怒聲罵道:“你還好意思提我堂姐,我堂姐就是被你害死的吧!”
何二爺的腳步猛地頓住,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回頭,眼中滿是錯愕:“你知道死了?”
明昭挑了挑眉,只定定地看著他,一言不發,眼底的嘲諷卻顯而易見。
何二爺見狀,快步走上前,俯盯著問:“說話,你都知道什麼!”
明昭迎上他的目,沒有半分畏懼,聲音冷冽:“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我堂姐懷著孕,一兩命,而你,就是害死的兇手!
你們何家,看著鮮亮麗,實則就是藏汙納垢之地,表面裝著濟世救人的模樣,裡就是一窩子豺狼!”
“放肆!”何二爺被這話氣得臉漲得通紅,臉皮不控制地微微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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