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一柄小巧的匕首從靴筒中出,被穩穩握在手中,作快如閃電。
下一秒,冰涼的匕首刃口便橫在何二爺的脖子上。
冰涼的著,何二爺瞬間回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僵著子,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你……你怎麼能站起來?
那可是我親手研製的最厲害的迷煙,尋常人沾了,沒有四個時辰,本彈不了,你怎麼會……”
明昭抵著他脖子的匕首又近了幾分,眸子裡滿是冷嘲。
輕笑一聲,聲音輕蔑:“最厲害?真是可笑,這點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在戰場上多年,和敵軍對抗自不必說。
後來認識如玉,從如玉和方丈那裡也聽過不稀奇的事。
各種毒的迷煙毒藥都沒見過。
從一開始,何二爺要帶去後院,就早有準備。
至於剛才,不過就是假意昏迷,看看何二爺到底要幹什麼,搞的什麼鬼。
等著何二爺自投羅網罷了。
後的兩個小廝見主子被制,頓時慌了神。
他們想要上前,卻被明昭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回去,兩人腳如灌鉛,竟半步也不敢挪。
何二爺心裡張,但表面儘量保持平靜。
“我勸你冷靜,如果你傷了我,恐怕,你離開這院子,更走不出重州城。”
明昭郡主短促笑一聲:“是嗎?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我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沒人會知道。”
何二爺輕哼:“你和我焉能一樣?”
“我在重州,也算有些名號,若我有所閃失,恐怕……”
話未了,明昭郡主聽不得他這種帶著優越的語氣。
手上一用力,刀刃何二爺的皮,一下子就在他頸側割出一道痕,珠滾落。
兩個小廝一見,頓時驚了。
“,……二爺!”
“快放了我們二爺!”
何二爺也有些慌。
明昭郡主漫不經心,挑眉道:“這點也?你們是沒見過,嚨被割斷是什麼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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