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曾用空間收納財,今日正好藉此機會,將這黑心掌櫃的家底清理乾淨。
倉庫門鎖是普通鐵鎖,毫不費力,把鐵開啟,推門而。
倉庫堆滿糧食麻袋,角落擺放著數個木箱,開啟一看,全是白銀、銅錢與貴重綢緞珠寶。
如玉輕輕一揮,倉庫的糧食、財、珠寶、綢緞,盡數被收空間之中,半分不留。
不過片刻功夫,偌大的倉庫便被搬空,只剩下空的地面與牆壁,乾淨得沒有任何痕跡。
確認無之後,反手關上倉庫門,將鐵鎖重新掛好,隨即悄無聲息退出李府,沿著原路快速返回藥鋪。
如玉回到藥鋪暗時,沒過多久,李掌櫃便帶著兩個隨從,神匆匆地趕到了藥鋪。
李掌櫃著錦緞長袍,面沉,眼底帶著被深夜驚擾的不快,剛踏藥鋪大門,目便徑直落在堂。
只見劉李氏正坐在桌前,一手抓著點心,一手端著茶杯,大口吃喝,滿都是點心碎屑。
李掌櫃眼底瞬間閃過深深的厭惡,強著心頭的怒火與不快。
緩步走到劉李氏面前,沉聲開口,語氣冰冷:“劉李氏,你深更半夜闖我藥鋪,又吵又鬧,到底想做什麼?”
劉李氏聽到李掌櫃的聲音,手上作驟然一頓。
急忙把手中最後一塊點心塞進裡,鼓著腮幫子,飛快抬起手背,抹掉上沾著的點心渣子。
剛要張回話,嚨便被點心噎住,憋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
慌忙端起桌上的茶杯,仰頭猛灌兩口熱茶,順著嚨往下吞嚥,好半天功夫才順過這口氣,緩過神來。
李掌櫃站在原地,眉頭鎖,眼神愈發不耐。
劉李氏左右掃視一圈,看了看旁站著的夥計,對著李掌櫃使了個眼,示意此事不能讓旁人聽見。
李掌櫃見狀,對著屋的夥計們揮了揮手,語氣冷淡:“你們全都退到外間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夥計不敢違抗命令,紛紛躬退走,輕輕帶上堂的門。
劉李氏依舊不放心,起快步走到藥鋪正門,手上門閂,將大門徹底鎖死,隔絕外。
做完這一切,才轉過,快步走回李掌櫃面前。
神變慌張,低聲音,帶著哀求開口:“李掌櫃,求您救命。”
李掌櫃站在藥鋪堂,眉頭擰起,目一寸寸落在劉李氏上。
他視線先掃過劉李氏沾滿塵土與汙的衫,布料被撕扯得鬆散,再落到裹著布的手掌,布面被浸,邊緣還在往外滲著淡紅印記。
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在外,看著便知是剛的拳腳傷。
他的目再往上移,定格在劉李氏的臉上,臉頰高高腫起,左右不對稱,皮泛著暗紅,角裂開一道小口,乾涸的痂粘在角,說話時都會牽扯得皮發。
李掌櫃目又瞥向桌案上空了大半的點心碟,碟底只剩零星碎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