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爺冷哼一聲,那已然竄進門的黑氣還未接到大黃狗的位置就已經消散,隨即門外響起一聲悶哼,那跟在蘇河後的黑影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格外的安靜。
能不安靜嗎,這黑影現在就跟保持不住自己的形一般歪七扭八起來,要是再來這麼一哼,恐怕連基本的形都維繫不住要散了,蘇河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隨即恭敬拱手:“多有打擾,蘇某隻是進去拜祭一下先人,可否放行?”
大爺沒有出聲,只是那雙閃著的眸子眯了起來,似乎還有些厭惡的樣子,外面的蘇河雖然沒有看到大爺的臉,但他也彷彿能覺到這排斥的氣息,只是他並不想就此離開,便立即開口:“蘇某是為了宗門存亡來找先人,還前輩能夠通融一下,您也見到了,蘇某先下況特殊,也只能找先人才能求得一線生機了。”
事實上蘇河說的話中為宗門存亡確實是真,但要說進來是問先人破解之法那就完全是扯淡,如果這墓園中的先人還能知曉子孫後代的事,那他們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大爺臉一沉,但也清楚這墓園也不是自己說不讓進就不讓進的,最後他大黃狗那圓潤的狗頭,轉回到房中。
隨即屋的影片聲更加大聲了些。
蘇河臉上一喜,知道這是放行的意思,也不管背後有些歪扭的黑影,縱一躍進了墓園,形幾個閃現,人已經消失不見。
青山墓園很大,看起來墓地也都是按照後人買到哪裡就安葬在哪裡的,但這裡有一個屬於青州這塊地界最為秘的地方——老墓園。
這塊墓園中所埋葬的幾乎都是百年以上的先人,當然,幾百年上千年的也有,只不過那些都很古老,幾乎也都或轉世或因為太久而消散,但總歸還有幾個一還能出來應一下的,只不過這種型別的先人恐怕都也離消散不遠了。
天道迴圈,修行之人求長生,卻又有幾個人真正能做到長生不死呢,就連天道……
大爺著蘇河進到老墓園中,看著手機螢幕的雙眼中也閃過一憐憫,最後輕笑一聲,轉上床關燈睡覺去了。
老人家睡得晚,但也不是不睡不是?
而此刻蘇河已經進到老墓園中,這裡說是有蘇氏先人蘇河也不是在說謊,只不過他今天來這裡並不是來找這位因為當年之事獻埋在這裡的先人的,而是來找一座特殊的墓。
往上走越來越高,山也越來越陡峭,當然,植被也越來越多,卻也都長得怪模怪樣,蘇河走著,漸漸深,後那拉長的黑影也漸漸從後朝前飄,似乎像是在拉著蘇河往他要找的地方走。
漸漸地,蘇河覺自己穿過一個屏障。
而就在蘇河穿過屏障的時候,言瀟發現放在桌上的水晶球抖了幾下,見狀言瀟一揮手,原本能看清畫面的水晶球就變得有些模糊,雖然模糊,卻還能分辨出蘇河的影。因為蘇河突然的異樣,言瀟讓水晶球中畫面呈現時,剛才還有些僵持的三人就都坐在桌前仔細看了起來。
被晾在一邊的顧長霄: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被漸漸龐大的氣勢給嚇到的顧長霄忽地到龐大的力就這麼忽地撤銷了,那種要命的覺就這麼沒了,這讓顧長霄還有些不適應,但很快他也被三人正在關注的東西所吸引。
終於,顧長霄想起來自己今天到這裡是來幹什麼的了,他是來找線索破案的啊,怎麼就能把正事都給忘了呢。
找了個角落坐下,此刻顧長霄覺自己這個堂堂的302室的局長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可偏偏還不能跑了。
不過很快他視線就被桌上的水晶球吸引,確切的說,是水晶球裡看起來有些像是小電影的畫面所吸引。
線很暗,裡面的人也有些模糊,這就像是在看很多年前的小電影,還自帶濾鏡的那種,當然,這種濾鏡很全面,連畫面都變得很又隔紗看的覺。
言瀟見湊過來的幾個頭,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這樣也好,至剛才那種好像要修羅場的覺是沒了。
視線轉移到蘇河這邊,就見此刻蘇河就像是一傀儡一般被前面的黑影拉扯著往一個方向走,而蘇河表木訥,整個人無打采的樣子,如果不是他眼睛偶爾還閃過警惕,恐怕還真要讓人以為他被控制了。
很快眼前世界變了,從樹林變平地,而很快在蘇河眼前出現了一條河。
一座寬闊又極其華麗的廊橋出現在視線中,此廊橋全木質結構,雕樑畫棟,簷牙高翹,而這麼富麗堂皇的廊橋之上卻宛若天坑一般,著的全是擇人而噬的漆黑。
蘇河停了下來,但他很快就走上去,影漸漸被黑暗所吞噬。
言瀟看得皺眉,而後水晶球中便只剩下這一片漆黑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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