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安指間夾著香菸,滿的疲憊。
“是我把你吵醒了?”他嗓音還是沙啞。
秦思說:“不是,我還沒睡著。”
“對不起,秦思,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不是你的錯!”
“我怨恨過你的母親,如果不是因為,也許我們不會這樣。”
“可是生我養我的母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秦思,我只希你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延到我們上來。”
隔著嫋嫋白霧,秦思看不清陸政安的表,但他的聲線的很低,語氣裡說不出的認真。
剛剛就把話說絕了,說死了,沒想著再給陸政安留一點希,也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陸政安,這段時間我覺不到開心,你的,真的讓我很累。”
“這是你的真心話?”陸政安問。
秦思強行轉,不去看他的眼睛,只說:“是啊!”
陸政安掐滅了煙,把手緩緩放回袋裡,沒再說一句話。
他轉回了自己房間,一直到早上八點都沒有出門。
秦思臨時接到郭藝萌的電話,要一起去香林島看婚禮場地,儘快給出策劃方案。
此時距離郭藝萌告知的登機時間只剩下一個半小時。
收拾好行李,走到陸政安的房門口,猶豫著該不該和他打聲招呼。
兩個人剛說過那樣的話,現在照面,難免不會尷尬。
秦思寫了一張便籤,放在提前準備好的早餐旁,提著行李箱,輕聲出門。
……
喬楚託了兩層關係,才拿到秦思在大學時期的戶口本影印件。
看到曾用名一欄寫著“喬晳”二字,腳一,連同全的力氣好像都被走了,幾乎站不住。
滿腦子都是問號。
秦思怎麼能是喬皙呢?
怎麼能和同一個爸爸呢?
陸政安為什麼偏偏和秦思結了婚呢?
喬楚被這幾個問題擾的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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