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記得小學三年級時,考了年級第十,那是最好的績,在爸爸下班後撲到他懷裡分喜悅,那時爸爸正接著電話,電話裡人的聲音很糙刺耳,可爸爸聽得很開心,一個勁兒地說“喬晳是全校第一併不稀奇,很有我當年的風采”。
然後掛了電話後,就把放下了,颳了下的小鼻子說“都給了你,可你卻不夠爭氣呀……”
媽媽柳心雪都看在眼裡,溫溫地對說:“你爸現在還不肯離婚,就是因為捨不得小喬晳,寶貝,咱們母倆都要努力。”
時間過去太久,都忘了是不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媽媽著收子、練形、把微笑時刻掛在臉上、用忍氣吞聲來表現寬容大氣……
如果爸爸知道最像他的“喬晳”來了南城,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媽媽知道陸政安的結婚件,正是“喬晳”,會不會說沒用,對失頂?
如果陸政安真的上了“喬晳”,“喬晳”在面前洋洋得意……
喬楚越想越覺得難以接!
忽地抓住秦思的影印件,塞進碎紙機裡,看著機運作,眸底有道凌厲的冷閃過。
姐姐,對不起了,南城,你就不該來!
……
飛機上,秦思坐在飛機舷窗旁看窗外的風景,耳邊時不時聽到銀鈴般的笑聲,黃鶯似的。
正是郭藝萌發出來的。
秦思側頭看了一眼,郭藝萌正拿著手機嗔地問齊盛年,穿哪件禮服比較好看?
齊盛年有些心不在焉,回過神後卻做了認真的神,說紅比較好看。
郭藝萌開心地笑,說也喜歡這件。
秦思視線從二人上過去,向最後一排的4個保鏢。
統一著裝,表嚴肅,哪怕坐在頭等艙,飛機已飛在了天上,還保持著警惕。
聽到他們的僱主打罵俏,也不會有任何輕浮的表現,職業素養極高。
反觀,格局太小,同樣是拿著郭藝萌和齊盛年的錢吃飯的人,卻總覺得他們的“恩”刺眼。
秦思適時做了反思。
飛機在天上飛了6個小時才降落。
走出機場,迎面而來是香林島清新自然的空氣,還有熱的居民所送來的歡迎禮。
一直到了齊盛年安排好的車子上,秦思才得以有空開啟手機。
首先跳出來的是姚婖婖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其次,是微信上的轟炸資訊,仍是姚婖婖發過來的。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出人命關天的大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