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去幹啥?可別給你們添了!”
王鐵山媳婦趕說道,然後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虎子本來聽到自己大哥說帶他回家,眼睛都亮了,正準備跳起來,就被他媽一句話了下去。
手裡輕輕揪著鐵牙的耳朵直撇。
“那有啥的,就這麼定了啊!”
周蒼笑著擺了擺手,不顧大舅媽的反對,單方面做出決定。
“好哎!”
虎子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把烏赫和鐵牙嚇了一跳,兩條狗子翻著白眼看他,就好像看傻子一樣。
縣城外圍的防空裡,劉春生和孫二還在不知疲倦地挖,他們好像覺醒了某種神一樣,一鍬接著一鍬,幾天的時間便又把防空擴充套件了一小塊兒出來。
“大哥,這子,還不夠大麼?”
孫二有些氣,這麼長時間的挖,再加上吃得飽飯,孫二上也壯了一圈兒。
“不夠,這子太小了,得再擴擴!”
劉春生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長期住在防空裡不出去導致的,兩人在黑暗中看東西竟然越來越清晰,最早的時候來著個煤油燈還總覺得太黑,後來漸漸就適應了黑暗,煤油燈那點亮已經就完全夠用了。
而張三就沒有這種覺,主要是他無論白天上工還是晚上上工,回來防空基本都是睡覺,每天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鋼鐵廠,還算比較正常。
劉春生和孫二則是越來越習慣黑暗,他們這段時間外面風聲不敢出去,經常在裡一待就是好幾天。
張三每次回來,都有一種錯覺,他覺大哥二哥的眼睛好像有些發綠,在黑暗的防空裡,藉著煤油燈看過去,他們的眼睛都有點綠油油的。
劉春生已經把挖當一種打發時間的辦法,兩人正在猛刨時,張三回來了。
“老三,這兩天外面有啥靜啊?公安又鬧啥么蛾子沒?”
劉春生放下鐵鍬,藉著一點點昏暗的煤油燈的亮走到被窩邊上,手準確無比地到自己的酒壺,咕咚咕咚灌了一口,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著張三問道。
張三點點頭,看了看劉春生,又看向裡面的孫二,有些興地說道:
“嗯,都消停了,街上有不人出門辦年貨呢,大哥二哥,快過年了啊!”
孫二這時也湊了過來,三人陷短暫的安靜。
“是啊,快過年了。”
孫二喃喃說道。
“快過年了,咱們也不能幹待著,老二,明天出門,進城看看去!”
劉春生突然說道。
“大哥,咱也辦點年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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