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親眼看到了廠區的忙碌。
亦如在附近居住的江州市民,在每天的上下班途中,都能瞧見廠區熱火朝天的景象。
不過這些熱鬧對外人來說就只是熱鬧。
數比較八卦的市民,會在茶餘飯後之餘,猜測這家荒廢許久的食品加工廠為什麼突然投運營,是否代表著江氏集團起死回生,而對於沉默的大多數人來說,則是隻會默默接手在上下班的路途中有一家正在復工的工廠,然後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時間一天天過去。
江州依舊風平浪靜。
哪怕是得知有大公司來到江州,準備推進流中心落地時,也依舊沒有特別大的反應,畢竟絕大多數人來說,江州的地界多一兩家企業,對他們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可是在其他城市,其他圈子裡,就不是那麼風平浪靜了。
北京某人聲鼎沸的火鍋店。
喬英子、黃芷陶、林磊兒和方一凡圍坐在一起,涮著羊火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咱們班的同學也太不給面子了,我在同學群裡約了三天,每個人都推自己有事,說沒法出來,真是太掃興的。”
“不是推,是真的沒有時間,考研的準備面試,考公的準備省考,啥也不考的,也得準備找工作和畢業論文,哪有時間出來聚餐的,而且咱們班裡的好多同學不在北京,將來能不能回來,也不一定。”
喬英子用筷子夾了一片涮好的羊,放到盛滿小料的碗裡,也不吃,就一直用筷子著羊,神低落。
北京的生存力太大了,很多家庭條件一般、家裡沒有多餘房子的同學,會在上學的城市或其他省會城市裡落腳,不再回到北京。
所以同學群裡的同學,註定很難齊聚的,哪怕是關係非常好的同學,一旦生活在兩個城市裡,也會慢慢的失去聯絡。
“你不用那麼悲觀,如果有人願意組織的話,還是能把大家聚到一起的。”
黃芷陶夾起一片羊放到喬英子的碗裡,安的說道。
“是啊,英子,等過年的時候,我在組織一次,保證把他們都喊來。”
方一凡拍著脯,一副“包在我上”的模樣。
黃芷陶抬起眼皮,翻了個白眼。
“我沒說你。”
“那你說誰?”
“表哥,陶子說的是錦年同學。”林磊兒在方一凡的口上默默補了一刀。
林磊兒承認方一凡在學校裡的人緣還可以,能和所有人都說上兩句話,但方一凡的好人緣,只能算是氣氛組的,一齣校門就散裝,本沒法把大家組織起來,大家也不相信一個連自己都管不好的人,能把同學聚會組織好。
“憑什麼是他不是我啊,他不就比我有點錢嗎……”
“人家比你靠譜,而且,人家起碼不會被別人忽悠幾句,就跟著吃違品。”
“你是哪頭的!”
方一凡狠狠瞪了林磊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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