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後背到一冰涼冒起,眸華驟的一凜,風馳電掣下腰部一旋,下意識躲開並反手擒住那隻手腕!
回過神後,南九心撞上大祭司似笑非笑的眸,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眼裡染上惱怒。
“你到底要做什麼?”
大祭司輕笑,“不愧是前朝公主,相了得,武功高強,竟也有這般警覺的時候。”
他的話頗有深意,南九心聽到後心裡咯噔一下,竟忽略了他行事風格和說話方式,竟然和年輕人沒什麼差別,心裡只暗暗嘀咕,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微微一笑行禮,只當聽不懂他說的話:“大祭司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面對的裝傻充愣,大祭司笑了笑沒說什麼,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僕從進來後,先是畢恭畢敬地給大祭司行禮,“道長,您要的法缽現下在室,不知道長是否要前去檢視。”
大祭司點點頭:“知道了。”
前去檢視?既是南府的座上賓,為何這些下人連個法缽都不願意拿出來?
南九心心中覺得奇怪,便問出來:“為何你們不把法缽拿出來?這法缽,可是什麼格外名貴之?”
僕從聽罷,為難地面面相覷,最後其中一個面帶愧開口:“並非我等有意怠慢真人,只是那法缽格外沉重……往年唯有真人才能駕馭。”
“這法缽,足有三萬公斤。”後一道慵懶的笑意傳來,南九心看著大祭司似笑非笑的模樣,臉囧了囧,艾瑪,是土了。
“我便不去了,有我徒兒前去便可。”
南九心愣了愣,看到他的眼神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眼裡詫異:“我?”
想起僕從所說的三萬斤的法缽,頓時了角,這要怎麼去看?
不過看樣子大祭司倒不像是玩笑,難道真的要去看?可是也不過是一個假冒的道士,哪裡懂什麼法缽。
僕從沒給思考的時間,上前一步,“小道長,請吧。”
南九心看了一眼大祭司,最後無奈應允。
一路上,僕從走在前面帶著路,繞著府亭臺水榭,穿過樓閣,都是沉默著沒有說話的。
想到要事,南九心心神一,問道:“我見你們這城主府時常有侍衛巡邏走,莫不是白日夜裡都是他們?可曾有歇息時間?”
僕從笑了笑,“道長果真心善,不過是路上走了一遭,便開始恤我們這些份低賤的下人。”
南九心淡淡道:“言重了。天下人於我而言,並無二致。”故作高深的話僕從更加敬畏了,便友好地笑道。
“讓道長憂心了。江淵城城主府人丁頗多,每個時辰都會換班,只是夜裡各位都在睡,換得比較遲緩些罷了。”
南九心眸微閃,“是麼?”
“正是,每日子時府中侍衛都歇下了,這十幾年來也未曾有人膽敢擅自闖府中。”說到這裡,僕從了脯,語氣也輕快起來,看起來很是自豪。
閒話一會兒,僕從在前面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