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前面就是禪音閣了。”
南九心抬頭看去,紅木做的牌匾高懸在上,牌匾中心的三個大字金閃閃:禪音閣。字型鐫刻得蒼勁有力,約著一如沐春風的度化的覺。
可是卻覺得不對勁。
南九心眉頭微皺,不聲地打量一番,看不出哪裡有破綻,可就是覺得不對勁。這裡面,好像有一種很強大的力量,被什麼鎮住了似的,人覺抑。
回頭問道:“這裡是由什麼改造的?”
僕從搖搖頭,眼神閃躲,道:“小的不知,從小的記事起這裡便是禪音閣,道長還是快進去吧。”
他好像不多言,領著南九心徑直便要往裡面走。
見這態度,南九心眯了眯眸子,這個地方肯定有貓膩。
等走進去後,更覺不對勁了,裡面視線昏暗,氣瀰漫,中心一個法缽足有三丈高,便是十個人手拉手環抱也是抱不住的。南九心抬起頭,看著那個巨大的通青的法缽,約約一霧氣繚繞開來。
“這便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法缽?”南九心問道。
僕從道:“正是。道長既然來了,不若好生看看這法缽,前幾日府突生異變,也不知是不是這個緣故。”
南九心眉頭微蹙,一個假冒的道士,哪裡懂得這些?怕他們看出破綻,走前一步,忽然法缽裡的霧氣像是到牽引似的吸的指尖,發燙的覺傳來,南九心驚了驚,忙退後。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裡掠過怪異。
這時南九心指尖頓了頓,眸華一凜,裡面有一悉的氣息!
“道長,怎麼了?”旁邊的僕從察覺到南九心的異樣,問道。
南九心回過神,收斂眼中暗芒,搖了搖頭,“沒事。”
轉移話題,目落在那碩大的法缽上,“這法缽是用來做什麼的?往日清居真人便是用這個做法事?”
僕從笑了,“自然不是。此法缽可是我們府中的寶,用來鎮邪,也多虧清居真人,才得以維持千年。”
“鎮邪……”南九心心中詫異,環視四周,覺周圍的氣瀰漫得更加快了,隨之像是被什麼抑住了一般,人口悶悶的。
滴答,滴答。
水滴的聲音響起,由遠及近,像是切割著弦上的鋼刃,刺耳難聽極了。
南九心皺了皺眉,“這裡怎麼有水聲?”
僕從迷茫地看了周圍一圈,“沒有啊。”
他們張起來,想到了什麼,眼裡翻湧著驚恐的神,有些語無倫次,“道長可是聽到了什麼?”
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此事怪異,若是再久留下去,只怕會生什麼變故!
南九心沒說話,凝著眉想要轉離去,這時後的那扇鐵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強進來,眯起眼抬手遮住線,看著那個徐徐走進的男人。
男子影欣長,墨長袍在線中好似一抹被墨筆暈染開的江南百景圖,逆著線走過來時,如同刀削般鋒銳的容在夜中撕開一個口子,長髮白玉冠,整個人著冰冷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