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看著他們的目也變得同了起來,拍了拍他的手寬道:“逝者已矣,你們三位好好活著才是。現下因著這場瘟疫,做百姓的都不容易,唉。”
說著說著,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拿帕子低頭抹了抹眼淚。
南九心溫和一笑,安道:“伯母也莫要太過傷了,聽聞皇城那邊派下一位神醫前來治理偏遠地區的瘟疫,想來總會有云開霧散的一日。”
高氏聽到這話,眼眸子亮了亮,“正是呢,我聽聞新來的神醫很是厲害,想來定然能度過難關的,我家老頭……”
說著說著,顧忌到什麼又住了,笑著轉移話題。
“不知三位是從東城何而來?”
把目落在李添上。
李添方才從愣神中猛地反應過來,“哦,哦!”
“我們嘛……是從……”
他支吾半天也說不出,有些尷尬地鼻子,心裡卻忍不住罵娘。
這個風華,還真是想一齣是一齣,連這種話都能扯,讓他要怎麼圓下去?
南九心無語扶額,這個李添怎麼老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月如及時出來解圍,溫和而笑,聲音也是溫溫的。
“伯母,我們是東城開糕點鋪的,住在城西頭,平日做點小買賣。”月如面傷,“只是突遭變故,爹孃囑託我們要代代相傳的糕點鋪,只怕無法完了……”
風華嘆息出聲,拍了拍月如,“三妹莫怕,你還有我和你二哥,不要太過傷。”
“……”李添。
高氏方才收回狐疑,信了幾分的同時對他們心生憐憫,聲音也溫和了許多。
“若三位不嫌棄,可在寒舍住幾日。現下南城上下查的嚴,只怕要出去的話絕非易事。”
聽到這話,南九心眼裡掠過笑意,正合意。
於是寵若驚地推一會後,最後裝作盛難卻的模樣,笑著說。
“如此,就多有叨擾伯母了。”
李添看到南九心這作,全程眼珠子都瞪大了,見過會扯的,沒見過那麼能扯的。
等高氏離開後,李添忍不住湊前去,猛地拍肩膀,不自讚歎。
“我說風兄弟,你可真行啊!這手段也太高明瞭!”
南九心笑著沒有說話。
月如也很是欽佩,溫和一笑:“倘若不是風公子妙語連珠,只怕我們真要流落街頭,那些人抓去了。”
“無妨,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現下我們的首要任務,便是要好好考慮怎麼進去城主府裡。”南九心轉頭看向李添,“城主你怎麼看?”
李添聽到這話,嬉皮笑臉的模樣收回,立時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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