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玄夜閣中。
“我手下的人都出去了,在京城各地乃至全國尋找,還是沒有眉目。”風拿著手中的玉盞,喝了口酒,語氣納罕,“說來也奇怪,這七殺閣再怎麼也在南國境,何至於翻遍整個南國也尋不到他小小一個七殺閣?上次好不容易抓到個七殺閣的人,結果你被他打傷。”
“便這般神出鬼沒麼?”
“不論怎麼問他,也問不出七殺閣的地方。”
劉玄朗懶得聽他的絮絮叨叨,鬱著臉,死死抓著玉盞,指節發白。
“九心……”
他大腦心上湧,突然眼前一黑,咳出來。劉玄朗跪在地上,臉很是蒼白。
“你怎麼了?”風發現了不對勁,走過去扶起他,在接到他脈象的那一刻,眉頭擰。
他搖了搖頭,聲音淡淡:“無礙,只是與那人纏鬥時落下的本。”
風沒有說話,嘆息一聲。當真是個痴兒。為了連自己的命也不顧了。
“其實若是想找,還有一個方法。”
劉玄朗聽到這話,緒激,他沙啞著嗓子問,“是什麼?”
風沉默片刻,看向遠方時目幽邃。
“我應當還沒有同你們說過我的世吧。”風聲音緩緩,“我自無父無母,師承白鷳宗的太乙真人。”
說到這裡時,他的眼裡閃著暗芒,細看掠過無數寒。白鷳宗,是他極其不想提起的一個回憶。
“白鷳宗善煉丹,與醫稱為雙絕。我天資聰穎,領悟那些卷宗也很快。未曾料到,竟遭那人嫉恨,陷害我背叛宗門,從此我被迫逐出師門。”
“後來就遇到了你。”他說話雲淡風輕,好像本不當回事似的。
“你若是想要救,白鷳宗便是個好去。不過白鷳宗從不接待外人,我因十年前的事,亦不能同去。”
他頓了頓,拿出一個牌子遞給劉玄朗。
劉玄朗接過後端詳片刻,發現是個腰牌。
“若是見到太乙真人,你大可直接把這腰牌拿出來給他看,他一看便知,他會告訴你去七殺閣的暗道。”
風嘆息。
他這一生虧欠最多的,就是他師尊了……尤記得那時,他被押在殿上被迫承認罪名,鮮發怒的他氣得在殿上對宗主破口大罵,連寶杖也被摔破了。
十年了。想起十年前那些指認他醜惡的臉,他眼裡掠過寒芒。不知那些傢伙,現下是否健在。
劉玄朗接過後點頭,“多謝。”
風笑了笑,“不必謝我,南九心是我的朋友,我也理應救。”
風把路線盡數告知劉玄朗,他默默在心中記下後,轉走。
“劉玄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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