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不敢停留半步,快步向風說的路線走去,很快在白鷳宗門山下停住腳步。
高聳雲,雲霧繚繞。
不愧是煉丹宗門之一。
他踏上階梯。
“來者何人?”宗門外兩個弟子擋住他,厲聲呵斥。
劉玄朗拱手,聲音平靜,“在下有要事要尋貴宗的太乙真人,還二人通融。”
“太乙真人?”兩個弟子面面相覷,繼而目落在劉玄朗上,眼寒,“你不過一介凡人,太乙真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莫要在這裡礙眼,否則,別怪我們二位不客氣!”
“我有信。”劉玄朗沉靜道,他把風的腰牌拿出來,兩個弟子接過後打量一番,兩個人都不認識這個腰牌,繼而他轉過頭沉聲呵斥。
“你好大的膽子!敢耍我們?宗門並無風的弟子!”
“速速離開!”
他把腰牌扔到地上,面輕蔑。
“以為造了個模樣相似的腰牌,便可以矇混過關?笑話!你這種份低賤的凡人,哪裡配面見太乙真人?”
劉玄朗眸子微沉,看向他們二人。
“何事喧譁?”遠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兩個弟子紛紛回過頭,笑臉相迎。
“冷師兄。”他指著劉玄朗,面不屑,“這裡有個凡人,妄圖在此地生事!”
劉玄朗沉聲呵斥:“在下從未想過生事,只想面見太乙真人!”
冷羽皺了皺眉,看向劉玄朗。忽然他的目落在地上的腰牌上,頓時他瞳孔。
他走過去撿起那腰牌,呼吸急促了幾分,“這腰牌,是何來的?”
“這……”兩個弟子面面相覷,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把目落在劉玄朗上。
冷羽順著他們的目看過去,大步走過去激地揪住他的領,“他在哪……他在哪?!”
劉玄朗對於他過激的反應,皺了皺眉,不聲地拂開他的手,退了幾步。
“這是我的一個友人給我的信,說我若要面見太乙真人,拿此信便可。”劉玄朗聲音淡淡,“至於他的去向,在下不便告知。”
冷羽清醒過來,他握手中的腰牌,冰冷的眸子裡滿是滄桑。
頃,他苦笑道:“也對。如今想必他對宗門也是失極了,怎會願意告訴我他的去向。”
兩個弟子看到冷羽傷春悲秋的模樣,心下咯噔一聲,了冷汗。看這模樣,冷羽師兄應當是和他有些淵源的。
好險,還好他們沒有把他徹底驅逐出去。不然只怕他們難辭其咎。
劉玄朗見了,心中鬆了口氣,看來他確實是認得這腰牌的。想到南九心的下落,他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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